瓦爾基里公司特別喜歡收集當地的古董,其中不乏一些古籍和修真法寶,當初道爾吉就曾在研究所儲藏室中找到一黑長,絕非凡品,雲蝕也在中亞研究所中獲得了神追音劍。
不過玄霄子走的是參悟道法的路子,並不仰仗法,雖然心中無甚興趣,但見到雲蝕躍躍試,便陪其一同前往庫房檢視。
來到庫房中,此間陳列的品皆是一些洲當地的古,面、黃金、玉石等等,還有一些寶石和貝殼製作的工藝品,兩人看的興致索然,沒一會就想要離開。
走出庫房之後,玄霄子突然心生應,轉頭看去,幽深的走廊深,有一扇圓形金屬門,門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自己。
玄霄子正破門而,兩人的衛星電話同時響了起來,顯示是太白城報部的來電。見附近沒有別人,兩人同時接通了電話,王順宏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位大校,我知道你們那邊也很忙,但是現在事急,我必須召開這次電話會議。”
聽到王順宏這話,玄霄子和雲蝕頓時張起來。就在十幾分鍾前,前往南部島嶼的玄珏發回訊息,在南部那片海域中除了有數不清的機械殘骸之外,還發現了大量戰鬥痕跡,以及一些巨大的海洋生。
由於數量太多,分佈極廣,現在玄珏己經開始地毯式搜尋,徹底搜尋那片廣袤的海洋,希太白城能派出支援。
玄珏去的地方,就是二十年前的東南地區以及南面的大片海域,由於海水陡然上漲,陸地被淹沒,只剩下原先的群山為了海中的一座座島嶼。
依靠玄珏一個人,確實無法搜尋這麼大面積的區域,而最為合適的人選生現在還在西川盆地。玄機尚在剿滅春城南方的越龍教,雲蝕的本在太白城中閉關,玄霄子的本也在春城無法離開,只有兩人的元嬰現在能夠前往。
聽到玄珏並沒有遭遇危險,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玄霄子結束通話了電話,由雲蝕回覆王順宏。
“再等上一兩天,我們這裡的事理完之後,立刻趕去與玄珏會合,對了王部長,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在瓦爾基里總部繳獲了海量的資,過不了多久就能運回太白城。”
王順宏得知之後也是大喜過,原先他們也知道瓦爾基里東西多,現在聽到雲蝕的描述之後,遠遠超出了之前的預期。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兩人破開那扇圓形金屬門,裡面是一間完全閉的儲藏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
“這裡應該是瓦爾基里從各個研究所的藏品中挑選出來的東西,都是品。”雲蝕正說這話,卻見玄霄子頭也不回的往裡面走去。
靠牆的架子上,放著大大小小各式雕像,基本上集合了世界各種宗教,材質也是各不相同。從莊嚴的佛陀靜坐像到十字架上的耶穌難像,從印度溼婆神的舞王像到埃及阿努比斯的狼頭雕像,每一尊都散發著歷史的氣息。
角落裡,一尊半人高的約魯神祇桑構的雕像格外醒目,手中的戰錘閃閃發亮,栩栩如生。玄霄子蹲下,從這尊雕像的腳下,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個半尺高的小石像。
與其它那些雕像相比,這個僅僅手掌大小的小石像就像是孩子的玩一樣,毫不起眼。但是細細打量,這個小石像刻的栩栩如生,穿長袍的道士,留著五捋長鬚,一手抬指向上,一手垂下。
玄霄子看的眼中含淚,雙手微微抖,這是道祖的石像!按照當時維吉爾的說法,這尊石像是從崑崙山自己被封印的巖中拿出來的,出自師父天璇子之手!
這石像曾被當作陣眼使用,上面有師父天璇子施加的道法,怪不得剛才就覺房間中有一個悉的東西在約召喚自己。
玄霄子將小石像拿在手裡反覆挲,心中回憶起師父天璇子的音容笑貌,記憶中師父總是滿臉嚴肅。當時自己師兄弟三人對他十分懼怕,可是此刻想來卻恨不得能再次被師父訓斥,哪怕訓上三天三夜也是滿心歡喜。
“玄霄子~”正當玄霄子沉浸在回憶中時,手中的小石像竟然發出了聲音。玄霄子心中一,畢恭畢敬將石像放置在面前的架子上,整理襟,跪倒在地。
“汝之封印,於今解之,自今而後,師弗能復為汝解矣,修行之途,唯爾自勉。”
天璇子的聲音從小石像中傳出,玄霄子激的連連磕頭,淚眼婆娑。這應當是師父殘留在石像中的一神識,是一段留給甦醒後自己的告別訊息。
“反者道之,弱者道之用,天下萬生於有,有生於無。功崇惟志,業廣惟勤,大道可期,師於上界候汝矣。”說完之後,石像再也沒有聲音。
“師父~”玄霄子連連叩首,大聲疾呼,後傳來砰砰的聲音,雲蝕不知什麼時候來到玄霄子後,也對著石像磕頭。
玄霄子去眼淚,找了一塊不知什麼朝代的絹帛,將小石像包裹嚴實裝口袋。轉過來,雲蝕也己起,手中拿著一柄長劍。
“玄霄子師兄,恭喜你尋到宗門前輩之,你看,我也有些發現。”雲蝕將手中長劍遞給玄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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