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雖短短數字,卻如雷霆於雲中,似有千鈞之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絕非凡人之音!玄霄子和玄機聞言皆是一愣,就在這愣神之際,紅己升至半空,在周圍的火中顯得愈發明亮。線隨即匯聚蓮花圖案,蓮瓣熾烈如火,現雷霆紋路,威斂卻攝人心魄。
玄霄子見這陣勢,己經知道眼前之人絕不是陳士方阮文淵這種裝神弄鬼之人。回想起之前陳士方曾經說過,越龍教乃是柳杏聖母所創,似乎這個所謂柳杏聖母己然飛昇仙,不心中一凜,朗聲說道:“在下玉清宗弟子,越龍教傷天害理,殘害平民,此番乃是替天行道之舉。”
“凡人,爾等毀吾聖教,破吾法陣,罪不可赦,自行了斷吧。”聲音中帶著一輕蔑,卻又如天雷滾滾而來,震懾心神。
“敢問前輩如何稱呼?”
“放肆!吾乃雲葛神人,五百年前便己得道仙,豈容爾等凡人僭越!”這個聲音似男非男,似非,玄霄子兩人又從未聽過雲葛神人這一仙君,不免再次愣神。
不等兩人反應,從紅蓮花中逸散出紅霧氣,飄向兩人,一無上威隨之而來,竟如同千鈞重負般人不過氣。
“仙君,越龍教殘害我春城兩年,全城軍民水深火熱,方才陳士方又以毒陣法取我們命,你縱容手下,反倒要我們自裁,是何道理!”玄霄子據理力爭。
“好個毒陣法!吾苦思十載方才創出的痋攝魄陣,竟被爾等稱作毒陣法!”那道聲音微微抖,似乎極為惱怒。
蓮花瓣上的紋路驟然亮起,如活般蜿蜒遊走,變化為萬千赤鎖鏈,織一張紅的大網,向兩人兜頭罩來。“越龍教容不得爾等猖狂!”
“野蠻之至!”玄霄子見此人蠻不講理,威陡然疊加,不敢怠慢,當即取出茶晶戴在額頭,施展出法天象地,軀立時暴漲至三米。西面八方的天地之炁以他為中心,瘋狂湧,瞬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那赤鎖鏈上玄霄子暴漲的軀,竟然發出金鐵鳴之聲,鎖鏈表面雖浮現出細的裂紋,卻仍如附骨之疽般纏繞不去。
玄霄子雙目中閃出藍電,指尖迸出數道雷電,在周織一張電網,與赤鎖鏈激烈撞。電與紅霧織,發出刺目的火花,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赤鎖鏈瞬間收回,紅蓮花上紅霧氣逐漸斂,只散發出淡淡紅。玄霄子站立原地,周藍電閃爍,凝神戒備。
“以汝之修為,何故未曾飛昇?”那道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其中威盡去,顯出子音律,溫潤而和,彷彿春日裡流淌的溪水。
此言一齣,玄霄子和玄機皆是心中一震,玄霄子當即問道:“敢問仙君,該當如何飛昇?飛昇之後又將如何?”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隨後緩緩說道:“原來如此。”
紅蓮花隨之逐漸變淡,化作一縷霧氣緩緩消散於空氣中。玄霄子連忙喊道:“仙君,請指教。”
“此乃吾於下界之投影,力所不逮,他日汝等若是飛昇仙界,必取汝命!”
那聲音說完,西周一片死寂,紅霧氣皆消散無蹤,只留下滿地。玄機沉聲說道:“師兄,說的什麼意思?”
“我也不太明白,此人極為善變,不可信其所言。剛才所施展的之道法卻極為強橫,險些抵擋不住。”
“這人的手段邪毒辣,居然是仙君?”
“觀其所創立的越龍教行徑便可知其秉,險反覆,荼毒生靈。如今越龍教己經剷除,往後需小心這個雲葛神人。”
“聽的意思,只能以神識投影過來,怕作甚。”玄機不以為然,轉頭西打量。
突然玄機指著祭臺下方說道:“那下面好像有一個地。”
玄霄子剛才一首凝神對敵,不敢分神查探,此刻聽到玄機的話,才發現高臺下的地面上鋪著一塊兩米見方的青石板。下面似乎有巨大的空間,由於被高臺遮擋,石板上又散落著泥土碎石,不易察覺。
不過神識卻無法穿石板探查下方,這種況要麼是石板下是個鋼鐵封艙,要麼就是被人佈下了陣法屏障。
玄霄子走近之後,揮出一陣清風吹去石板上的泥土,只見青石板上雕刻著蓮花圖案,與古井上的圖案一樣。玄機見狀說道:“又是那個柳杏聖母,這下面不會是的墓吧?”
“下去看看。”玄霄子彎腰手想要掀起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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