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吉一倒,把玄霄子嚇了一跳,急忙查探道爾吉的經脈,發現他只是一時氣滯。以木之道法為他疏通經脈之後,道爾吉這才悠悠轉醒。
道爾吉剛一轉醒,就揚起手裡的帛,“堪布赤,你這經文從哪裡得來?”
“此乃寺中傳下的古籍,老僧看過後本不相信,可今日一見上師你,卻又不得不信。”
玄霄子不明所以,“道爾吉,什麼事?”
道爾吉幾下把手裡的帛撕的碎,裡大,“都是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是我?”
玄霄子見道爾吉神癲狂,發覺事不對勁,轉頭對堪布赤問道:“你來說,發生了什麼事?”
堪布赤仍是那副面無表的樣子,“經文中不過是記載了大天指的來歷,老僧也不明白上師為何癲狂至此。”
“經文中是怎麼說的?”
“大天指乃是降魔神功,練至九層,可擊殺魔王。此功法乃是地藏菩薩本命神功,六道眾生唯有其一人可施展。”
“那道爾吉怎麼能用?”玄霄子話一齣口,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與道爾吉初到烏蘭托時,曾在文保護所裡看過一幅古佛畫,裡面的菩薩形象與道爾吉極為相似,荊舒曾經開玩笑說道爾吉是菩薩轉世。
難道說,這是真的?
此前道爾吉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當初兩人面對史前猛時,劍齒虎、白猿這類稍靈智的巨皆不攻擊道爾吉。
“道爾吉,你”
話音未落,道爾吉轉過頭,“我就是我,不是什麼別的,你別提這茬。”
堪布赤微笑道:“上師來歷非凡,如若留在寺中,定可盡度六道眾生,拯救諸苦,始願佛。”
道爾吉不耐煩的回道:“這和留在你這寺裡有什麼關係?”
“老僧願為上師日夜做法,助上師圓滿。”
“行,一言為定。”
玄霄子一聽,剛想制止,就聽道爾吉繼續說道:“你隨我去德尼寺,那邊清淨,對修行有益。”
“請問上師,德尼寺在何?”
“就在蒙古高原中,和你這裡差不多。”
“寺中有多僧?”
“你去了以後就有了。”
堪布赤不聲說道:“老僧多年苦盼,只求拯救諸百姓,如今乞活軍天兵降臨,百廢待興,正值老僧出力之時,豈能就此撒手不理。”
玄霄子見這老和尚油腔調,周現電,“這裡沒你的事,我給你兩條路,要麼走,要麼死,你自己選。”
“司令,你就不怕激起民憤嗎?”
“從今往後,這盆地中,再也沒有喇嘛教,每個人都為自己而活。過的自己的雙手創造生活,不會再到任何掠奪和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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