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室,空氣彷彿凝固。
高松燈握著麥克風,那隻手還在微微抖,但的眼神己經變了。
當指尖到麥克風那冰涼金屬質的瞬間,某種沉睡在靈魂深的本能覺醒了。
藤原哀退後一步,靠在牆邊,給了舞臺。
他沒有指揮樂隊,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那種平靜而深邃的目注視著燈,就像是在看著一顆即將破土而出的種子。
“祥子。”
藤原哀淡淡地喊了一聲。
川祥子渾一震。
看著站在麥克風前的燈,那個曾經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躲在後、只會寫一些奇怪歌詞的燈。
此時此刻,燈卻站在了聚燈下,站在了的對面。
祥子咬了咬牙,手指有些僵地放在了琴鍵上。
“……我知道了。”
深吸一口氣,下心頭那翻湧的酸與抗拒。
既然要徹底斬斷過去,那就用這最後的一首歌來做個了斷吧。
“開始吧。”
隨著祥子指尖落下,鍵盤聲響起。
那是《春紫苑》的前奏。
原本這首歌是充滿了華麗、詭譎與攻擊的。但在這一刻,為了配合燈,祥子下意識地放慢了節奏,讓旋律多了一沉重與哀傷。
接著,是睦的吉他。
的琴聲一如既往的穩定,但如果仔細聽,會發現那音裡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初華和喵夢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哪一齣戲,但作為職業樂手的素養讓們迅速跟上了節奏。
音樂鋪陳開來。
燈閉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是迷路的聲音,是哭泣的聲音,是想要抓住什麼的……聲音。
“明明是……想要抓住……”
“卻總是……從指溜走……”
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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