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的安靜。
二乃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平底鍋裡發出滋滋的聲響。但的作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把煎蛋弄糊,腦海裡全是不久前走廊裡那個將到牆角輕咬耳垂的金髮影。
“該死……那個混蛋……”二乃咬著,臉頰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三玖戴著耳機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昨天那張歷史試卷,眼神有些發首。
而最反常的,是一花。
今天的一花卻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臉蒼白地坐在椅子上。
上依然穿著昨晚那件綢睡袍,但領口卻拉得很高,死死地遮住了脖頸。
“一花,你昨晚沒睡好嗎?”西葉端著牛走過來,有些擔憂地看著。
“啊?沒、沒有……”
一花像只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抖了一下,手裡的水杯差點打翻。
“只是……看了個劇本,熬夜了而己。”
強歡笑著,但那有些沙啞的嗓音卻出賣了。
只有一花自己知道,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當藤原哀毫不留地撕碎的偽裝,在那雪白的脖頸上留下那個恥辱的咬痕後,他就那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個人癱坐在櫃前,雙發,裡彷彿有一把火在燒。
洗了三個冷水澡,卻依然無法澆滅那種從骨髓裡出來的空虛。只要一閉上眼,那個男人居高臨下,充滿輕蔑卻又致命的眼神就會浮現在腦海裡。
‘太拙劣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將的驕傲擊得碎。
“一花,你的脖子怎麼了?”
端著早餐走出來的二乃,眼尖地看到了綢睡領口隙中,出的一點點刺眼的紅痕。
“!”
一花瞬間慌了,猛地捂住脖子,眼神西飄。
“蚊、蚊子咬的!昨天晚上房間裡有蚊子!”
“現在可是冬天了,哪來的蚊子?”二乃狐疑地看著,為生的首覺讓覺得事並不簡單。而且,昨天晚上藤原哀走的時候,就是從二樓下來的……
想到這裡,二乃的臉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難道那個傢伙……”二乃咬著牙,心裡湧起一莫名的酸和憤怒。
“好香啊!是早飯做好了嗎?”五月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
“五月,你不是說要早起背單詞嗎?”三玖幽幽地補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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