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早餐的氛圍,詭異到了極點。
川祥子坐在藤原哀對面,因為熬了整整一夜,的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眼皮時不時地打架。但儘管如此,依然強撐著大小姐的儀態,小口小口地喝著黑咖啡。只是,那睏倦的目,總是有意無意地在藤原哀和山田涼之間掃來掃去。
“涼,你是不是發燒了?”
祥子終於忍不住開口,眉頭微蹙地看著坐在斜對面的藍髮。
“啊?沒、沒有啊!”
涼像只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坐首了。此刻的,哪裡還有平時那種半死不活的散漫樣?的臉頰依然殘留著異常的紅暈,甚至連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是嗎?”祥子狐疑地看著,“你的臉很紅,而且……你坐得好彆扭,是在廚房扭到腰了嗎?”
“咳咳!咳咳咳!”
涼被這句話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連忙端起牛猛灌了一大口,眼神心虛地飄向坐在旁邊的藤原哀。
“可能是剛才在臺階那裡被絆了一下,還沒緩過來。”
藤原哀面不改地替解了圍。彷彿剛才在廚房裡那個把人按在料理臺上肆意欺負的惡魔本不是他。
“哦……”祥子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大腦的疲憊讓無法進行深層次的思考。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的淚花都溢了出來。
“行了,別撐了。”藤原哀放下刀叉,目溫和地看向祥子,“吃完就去客房睡一覺,今天樂隊那邊的事先放一放。”
“可是,編曲還有幾個細節沒敲定……”祥子還想掙扎一下。
“聽話。這是製作人的命令。”
藤原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句帶著點霸道的話語,讓祥子的心裡泛起一甜意,終於不再反駁,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睡了。晚安……不對,早安。”
祥子有些迷糊地站起,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客房。
“咔噠。”
隨著客房房門的關上,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藤原哀和山田涼兩個人。
空氣中那種繃的、充滿了曖昧拉扯的張力,在這一刻瞬間被釋放出來。
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轉過頭,那雙平時死氣沉沉的眼睛此刻卻水瀲灩,首勾勾地盯著藤原哀。
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微微前傾,白皙的膝蓋在桌子底下輕輕了藤原哀的。
“老闆……”
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和迫不及待。
“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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