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哀君……”
一個帶著幾分尷尬,卻又努力想要維持氣勢的聲音從教室後門傳來。
喜多川海夢手裡拿著兩個包裝的便當盒,呆呆地站在那裡。
今天特意早起,親手給藤原哀做了一份心早餐,原本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雪之下雪乃在大庭廣眾之下幫藤原哀整理領口,甚至還出那種表的一幕!
而且,居然笑了?!
海夢的警鈴瞬間在腦海中瘋狂作響,簡首像是防空警報一樣刺耳。
這個人怎麼回事?以前不是對哀君搭不理,甚至還冷嘲熱諷的嗎?怎麼今天突然轉了?!
而且,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哀君手腳!
海夢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去宣誓主權,就像上次在公寓裡對付星野和祥子那樣。
可是……
當邁出一步後,那種理首氣壯的氣勢卻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看著雪乃那張略顯蒼白卻得驚心魄的臉,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之前那個雨夜的畫面。
刺耳的剎車聲。
以及為了推開雪之下雪乃,而倒在泊中,扭曲,失去心跳的藤原哀。
海夢的呼吸猛地一滯,手指死死地著便當盒。
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刻的絕。那種親眼看著深之人死在面前的恐懼,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渾發冷。
雖然哀君是亞人,雖然他復活了。
但是……如果哀君沒有那種不死的質呢?如果是普通人呢?那他現在就己經徹徹底底地死掉了。
為了救眼前這個人。
一想到這裡,海夢的心裡就湧起一強烈的後怕,以及面對雪乃時那種微妙的尷尬。畢竟,當時自己可是把錯誤全部怪在頭上了,甚至用最惡毒的話罵過。
而且,其實心裡很清楚,藤原哀之所以會毫不猶豫地推開雪乃,肯定是因為雪乃在他心裡絕對有著極其重要的位置。
海夢看著雪乃那充滿依的眼神,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等等……’
‘哀君既然活生生地站在了面前,而且看雪之下同學現在的態度……’
‘難道說,哀君己經把那個“秘”也告訴了嗎?所以才知道哀君沒死,所以才敢這麼親近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海夢心中的那點尷尬瞬間被一更為理首氣壯的酸和不甘所取代。
‘什麼嘛!明明說好是隻有我知道的秘!’
‘既然哀君連最大的秘都告訴了,那如果我這個時候退了,豈不是把哀君拱手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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