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十分鐘前。
長崎素世坐在RiNG休息區角落的一個蔽位置,面前的咖啡己經涼了。
自從在街角被藤原哀那番毫不留的辱後,這幾天就像是一失去了靈魂的行走。嘗試過用各種方法去聯絡川祥子,去支援Ave Mujica,甚至用了家族的資金想要強行介們的運營。
但結果,無一例外都被藤原哀還有一更龐大的力量擋了回來。
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將和祥子的世界徹底隔絕。
“既然你覺得我滿腦子只想著自己……”
素世端起冰冷的咖啡抿了一口,苦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的手指死死地著杯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也證明給祥子看……沒有你們,我一樣可以組建出最完的樂隊!最後,再把saki醬重新……”
這種帶著強烈不甘與報復心理的執念,讓整個人看起來著一病態的偏執。
就在這時,聽到了不遠傳來的抱怨聲。
“如果我們真的想組建一支能和Ave Mujica抗衡的樂隊,就必須找一個超級厲害的主音吉他手!”
“Ave Mujica”這個詞,就像是一針,瞬間刺中了素世敏的神經。
微微側過頭,過盆栽的隙,看到了坐在那裡的千早音和高松燈。
燈。
素世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
沒想到,在Crychic解散後,燈居然又開始尋找新的樂隊了。
素世安靜地坐在角落裡,聽著音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規劃著如何打敗Ave Mujica的宏偉藍圖。
‘一個因為自尊心作祟而想要博取眼球的吉他手,一個依然怯懦自閉的主唱。’
素世在心裡冷冷地評價著。
‘就憑這種可笑的組合,也想打敗那個怪一樣的藤原哀和他的樂隊?’
簡首是痴人說夢。
但隨後,要樂奈的出現,以及那段驚才絕豔的吉他速彈,讓素世的想法發生了一改變。
‘那個銀髮孩的技……很強。’
‘主唱、吉他、主音吉他……’
一個瘋狂的計劃,在素世的腦海中迅速型。
如果加這支樂隊呢?
可以憑藉自己的經驗和手腕,在暗中掌控這支樂隊的走向。要用這支樂隊作為武,去擊敗Ave Mujica的驕傲,去撕開藤原哀那張從容不迫的表!
等這支樂隊站上頂峰的那一天,要居高臨下地看著祥子,告訴:你看,我組建的樂隊才是最強的,你當初離開我,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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