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酒店的頂層套房,厚重的遮窗簾將窗外的夜與霓虹徹底隔絕,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臉紅心跳的甜膩與靡靡之氣,夾雜著些許汗水的鹹。
“嗚……唔……”
寬大的大床上,椎名立希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兇狠與桀驁的臉龐,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的雪白枕頭裡。
黑的短髮被汗水完全浸溼,凌地在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
的雙手死死地攥著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沒有的蒼白,彷彿那是在這狂風驟雨中唯一能穩住的東西。
“這……這樣……”
立希的劇烈地抖著。的聲音己經徹底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一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意。
“這樣做……嗚……真的……真的可以變強麼……?”
艱難地從嚨深出這句話,那雙剛才還兇狠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水瀲灩的無助和徹底的臣服。
不知道事為什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明明剛才還在練習室裡被他那如神明般的鼓點碾得碎,明明他說要教怎麼打出配得上燈的節奏……
但當渾渾噩噩地跟著他來到這家酒店,然後就不記得了。
“別說話。”
藤原哀低沉,沙啞,帶著一的聲音在的正上方響起。
他的作沒有毫停滯。
“繼續趴好。”
藤原哀一把扣住了立希的後頸,迫使將臉再次埋進枕頭裡
“唔……!”
立希發出一聲嗚咽,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只能閉上眼睛,任由這個惡魔般的男人肆意索取。
……
與此同時。
月之森子學園附近的高階公寓。
“嘟……嘟……”
長崎素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手機聽筒裡傳來的機械聲,眉頭地皺在了一起。
煩躁地結束通話電話,再次撥打過去,但結果依然是那令人心慌的忙音。
“立希醬到底去哪了……”
素世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原本溫的偽裝在此刻然無存,眼神中著一濃濃的焦慮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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