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藤原哀下風,走到旁的沙發上坐下,“在保養琴?”
“嗯。這幾天沒怎麼彈,琴頸稍微有點變形了。”涼用一塊的絨布蘸了點護理油,仔細地拭著琴絃,“樂這東西很敏的。你哪怕只是一天不理它,它都會用走音來報復你。”
藤原哀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
【神之眼】開啟。
在藤原哀的視野裡,涼此刻的靈魂暈呈現出一種極度平靜的深藍,沒有一雜念。藤原哀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將琴橋重新安裝好,除錯弦距。
首到用撥片輕輕掃過西琴絃,發出一聲飽滿而厚重的嗡鳴,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貝斯小心翼翼地放進琴盒裡。
“好了。”涼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咔吧”的脆響。轉過頭,角勾起一抹微笑,“老……哀君,你剛才一首盯著我看,是不是突然發現我認真起來的樣子特別迷人?”
“是迷人的。”藤原哀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但語氣裡卻帶著一調侃,“如果你能把這份認真用在做家務的時候,我會更欣賞你。”
“切,俗氣。”涼撇了撇,然後像條沒骨頭的蛇一樣,順勢倒在了藤原哀的上,把他的大當了枕頭。
“累死了……今天被虹夏拉著練了一下午的新曲,手指都要斷了。”一邊抱怨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抓起藤原哀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彷彿在發出某種無聲的請求。
藤原哀淡淡地笑了笑,出手輕輕藍的短髮。
“唔……”涼像只得到了滿足的貓,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嚕聲,眼睛半閉著起來。
就在這氣氛恰到好的溫馨靜謐之時。
“咔噠。”
客房的門被推開了。
川祥子穿著一素的綢睡,手裡拿著一個空水杯,顯然是打算出來倒水。
當看到客廳沙發上的那一幕時,腳步瞬間停滯了。
昏黃的燈下,藤原哀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而山田涼則毫無形象,卻又極其親暱地枕著他的大。
藤原哀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涼的頭髮,作相當的自然。
更刺眼的是,涼此刻正閉著眼睛,臉上帶著像只被馴服的貓咪般饜足的表。
祥子握著水杯的手指猛地收。
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你們……”祥子的聲音有些發,帶著一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在幹什麼?”
聽到聲音,藤原哀手上的作微微一頓,抬眸看向祥子,但並沒有把涼推開。
“休息。”他淡淡地回答。
涼也睜開了眼睛。並沒有因為被撞破而到任何慌,反而極其慵懶的了個懶腰,倒著看向站在走廊口的祥子。
“如你所見,大小姐。”涼的聲音懶洋洋的,甚至還故意往藤原哀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在我家老闆的特殊服務。”
“特殊服務……”祥子的呼吸一滯。雖然早就約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但親眼看到,和聽到這種近乎宣示主權的虎狼之詞,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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