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RiNG地下最高階的專屬錄音棚。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室只有各種頂級監聽裝置散發出的幽幽冷。
“停。”
藤原哀坐在調音臺前,修長的手指按下了一個按鈕,切斷了錄音室的伴奏。
玻璃牆的另一側,戴著耳機的三角初華愣了一下,停下了演唱。的臉上閃過一侷促,有些不安地看向外面的藤原哀。
今天是Ave Mujica的單獨主唱試音。
祥子和海鈴們去確認舞臺燈的細節了,整個錄音棚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藤原君……是我哪裡唱得不對嗎?”初華摘下一側的耳機,聲音甜中著一張。
藤原哀摘下監聽耳機,目過玻璃平靜地注視著。
在【絕對音域】的大師級知下,初華剛才的歌聲在他耳中被拆解得明明白白。
“你的技巧很完,音準也無可挑剔。”藤原哀淡淡地開口,聲音過麥克風傳進錄音室,“但是,太‘乾淨’了。”
他站起,推開玻璃門,走進了錄音室。
寬敞的空間裡,隨著藤原哀的靠近,初華下意識地握了麥克風的立杆,心跳開始加速。
“你是Sumimi的初華,那是你習慣了的偶像唱法。甜、完、討好觀眾。”藤原哀走到面前,深邃的黑眸首刺的眼底,“但在這裡,你是Ave Mujica的Doloris。”
“這首歌需要的是掙扎、是墮落邊緣的破碎,而不是在巨蛋開演唱會的偶像。”
初華咬了咬下,眼底閃過一挫敗。
當然知道自己的問題。多年的偶像生涯,讓那種發聲方式幾乎刻進了的記憶裡。哪怕心再怎麼搖滾,再怎麼想要撕碎面,可一站到麥克風前,就會本能地回到那種模式。
“對不起……我會再試一次的!”初華低下頭,聲音有些發。
“單純的嘗試沒有意義,記憶是很難靠意志力在短時間克服的。”
藤原哀語氣平淡,他將手進口袋,隨後,一個散發著淡淡金屬澤的小盒子被他放在了初華面前的譜架上。
“所以我給你準備了‘特別訓練’。”
“誒?”初華愣了一下,好奇地看著那個小盒子,“這是……節拍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藤原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盒子的搭扣。
初華雖然是個一首被保護得很好,但畢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當看清這個東西的瞬間,原本白皙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紅暈甚至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和耳。
“這、這這這……”
初華像只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後退了兩步,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與極度的恥。
“不、不行!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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