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風在天台上呼嘯,帶著些許寒意,但藤原哀靠在加藤惠肩膀上的那一側,卻異常溫暖。
在這個邊,藤原哀罕見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他沒有刻意去維持姿態,也沒有去算計什麼好度。
他只是閉著眼睛,著這份難得的、純粹的寧靜,不知不覺間,呼吸竟然變得平穩而綿長,似乎真的睡著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
這份看似完的寧靜,其實是一張等待獵落網的蛛網。
加藤惠僵首著,一不敢,首到確認肩頭傳來的呼吸聲徹底變得規律後。角勾起一抹狂熱的笑容。
那雙平時總是像一潭死水般毫無波瀾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痴迷。
“睡著了呢。”
加藤惠的聲音依然很輕,但語氣中卻著一得逞後的病態愉悅。
誰說格冷淡就一定會清心寡慾?
誰規定存在稀薄的孩,就不能有屬於自己的暗爬行時刻?
加藤惠微微側過頭,貪婪地注視著藤原哀近在咫尺的睡。
那高的鼻樑,那因為閉著眼而顯得毫無防備的長睫,還有那微微張開的,帶著淡淡薄荷香氣的薄……
【神】魅力的被效果雖然被藤原哀刻意收斂,但在這種零距離的接下,依然如同深海的暗流,悄無聲息地瓦解著加藤惠的理智。
不,或者說,的理智早就瓦解了。
從他在這個天台一次次地分秘,從他用那種彷彿看穿靈魂的眼神注視開始,就己經無可救藥地淪陷了。
只是,太懂得偽裝了。
“藤原同學……”
加藤惠嚥了一口口水,一隻手依然讓藤原哀靠著,另一隻手卻悄悄地抬了起來。
的手指抖著,像是一件稀世珍寶般,輕輕地、一點點地落在了藤原哀的臉頰上。
微涼的指尖到那溫熱的,加藤惠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好溫暖……”
的指腹順著他的臉部廓緩緩下,過他的下頜線,最終停留在他的結上。
“這裡……就是發出那種好聽聲音的地方嗎?”
的作越來越放肆,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知道自己現在像個變態,但本控制不住自己。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天台,在這個利用自己的“低存在”營造出的絕對私空間裡,想要更多。
手指順著結繼續向下,挑開了藤原哀校服襯衫最上面的一顆釦子。
指尖探那溫熱的膛,著那緻的皮和強有力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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