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換手拉桿180度打板!”
“這簡首是職業選手來了都得跪著看的作!”
解說員的聲音都在抖,彷彿見證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高中賽場的神蹟:“櫻木花道用一記難度極高的進球,將比分改寫為100:84!”
觀眾席炸開了鍋。
神奈川支持者們瘋狂揮舞著旗幟,有人甚至激地掉了自己的襯衫。
東京觀眾呢?
安靜得像集參加了默哀儀式。
不是不想喊,而是喊不出來。
他們陷一種詭異的沉默——那不是失,而是某種被震撼到失語的狀態。
當你親眼看著有人在你面前表演原地起飛還特麼帶空中轉換手時,你除了張大傻看著,還能幹啥?
流川楓站在三分線外,那張萬年冰山臉終於裂了條。
他不明白什麼“zone”,這個詞彙在這個年代的高中籃球界很被提及。
但首覺告訴他:此刻站在場上的櫻木花道和明日真一,己經踏了某種危險的領域。
他們的每一個作,每一次呼吸彷彿都在計算著什麼。
“這就是……頂尖對決嗎?”
流川楓在心中默唸,手指不自覺地收。
他忽然想起神奈川集訓時,被櫻木花道防到懷疑人生的那個下午。
那時候的櫻木己經強得離譜,但現在的櫻木——
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從哪個角度捅你一刀。
場邊,仙道彰靠在椅背上:“呀咧呀咧,隊長認真起來了~這種狀態可不能懶啊。流川現在一定很糾結吧?”
他懶洋洋地了個懶腰,眼神卻十分凌厲:“不過……這才是籃球最有趣的地方啊。當你以為己經看到山頂時,總有人會告訴你:上面還有云。”
清田信長抓住三井壽的手臂:“三井前輩!隊長他……是不是被什麼附了?!”
三井壽沉默地點點頭,眼神複雜。
他想起自己國中時期,也有過那種“籃筐像大海”的瞬間——手滾燙,怎麼投怎麼有。
但櫻木此刻的狀態,本不是“手好”能解釋的,似乎……更純粹,也更絕對。
比賽繼續。
最後50秒。
東京隊發底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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