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錦歌頓時氣的臉發白:“那些店鋪全是我燕家的,都己經十多年了,那‘燕氏綢莊’和’燕氏酒樓’自我記事起就有,怎麼突然就變他陸忠銘的了?而且,我才是燕家唯一的繼承人,沒有我的同意,誰讓你們擅自把我燕家的鋪子過戶給別人的?”
看著氣得渾抖的燕錦歌,那胥吏急忙辯解道:“這是戶部侍郎的命令,當時,侍郎大人親自帶著陸老爺過來的,侍郎大人說,燕家的人都去世了,唯一的一個兒己經嫁到了陸家,所以……那些商鋪理應過戶給陸家……我只是個小兵,只能聽從命令……”
“啪“一聲,燕錦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雙目猩紅的道:”把你們的侍郎大人喊出來……”
那胥吏臉上出一為難:“燕家小姐,您就別為難我了,堂堂戶部侍郎,豈是我一個小吏能隨喊隨到的……”
“那好,你現在立刻帶我去找他,不然的話,我就一把火燒了你這一屋子的房契……”
那胥吏看著臉有些癲狂的燕錦歌,心中不有些忐忑,雖然是個子,可是看那極力忍的樣子,他真怕燕錦歌一發狂把這一屋子的地契房契給燒了。
於是他便對自己的另外一個同僚說道:“你在這裡看著,我帶去找趙侍郎……”
那胥吏心想,燕家的商鋪是趙侍郎讓自己過戶給陸忠銘的,若是這燕小姐真的一氣之下點燃了這一屋子的房契,到時候被分的人還是自己。
那胥吏帶著燕錦歌去了戶部侍郎辦公的地方,“燕小姐,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進去稟報一聲……”
燕錦歌點點頭,心裡猜測著那侍郎大人會用什麼理由搪塞自己。
那胥吏進去之後,很快就出來了,後面卻沒有看見侍郎大人。
“燕家小姐,侍郎大人說了,你們燕家的那些商鋪,的確是陸忠銘來戶部要求更改的他的名字,原因是你孃家人都……不在了,而你當時又是他們陸家的媳婦,所以燕家的那些鋪子,自然也就屬於陸家了。至於你後來被他休棄,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與戶部的人無關……”
燕錦歌知道這個戶部侍郎肯定是收到陸忠銘賄賂了,不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把自己家裡的商鋪過戶給陸家。
於是立刻裝出一副悲憤絕的樣子,跪在地上捂著臉就大聲的哭起來。
在穿越之前經常做臥底,在敵人眼皮子底下見機行事、逢場作戲、對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事。
燕錦歌這一哭,瞬間就把路上的行人都引了過來。
看到圍觀的人差不多了,燕錦歌了一把眼淚,悲憤的道:“各位父老鄉親,我是燕崇嶽的兒燕錦歌,大家都知道,半年前,我孃家遭了大禍,全家上下三十多口人全被賊人所害,當時我還是陸家的媳婦,我因為悲傷過度,昏迷了好幾天,可沒想到的是,我的前公公居然趁機去了戶部,以我孃家沒人為藉口,把我孃家所有的商鋪的戶主,全部改了他的名字。
更絕的是,我丈夫打仗回來,從外面帶回來一個懷了他孩子的外室,還找了幾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的頭上,是把我休了,休了我不算,還扣下了我價值千萬的嫁妝。
原本我以為他們這樣做就夠過分的了,沒想到他們陸家連我孃家的那些商鋪也要霸佔去,他們這是擺明了要吃絕戶啊。
可憐我一個無父無母的弱子,如今無分文,孃家的商鋪全部他們霸佔了,我下半輩子可怎麼活啊,你們若是不把我燕家的商鋪還給我,那我……只能去找一繩子吊死了……”
圍觀的人一聽到燕錦歌的遭遇,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紛紛開始同眼前這個被吃絕戶的年輕子。
在燕錦歌哭天搶地的時候,早就有人進去稟告了戶部侍郎趙大人。
那趙大人怕事鬧大了被自己的對手知道,以此來彈劾自己,於是便急忙從走出去,對著燕錦歌厲聲道:“你這子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這裡是戶部,只辦理百姓戶籍房契地契,不理其他的矛盾糾紛……”
燕錦歌從地上站起來:“我這不是其他糾紛,我就是想問問侍郎大人,明明我才是燕家唯一的繼承人,你們戶部為什麼不經我同意,就私自把我燕家的商鋪過戶給外姓人,我大周朝的律法就是這般的不嚴謹嗎……”
劉大人被一個民當街質問,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冷著臉怒聲道:“那是因為……當時你孃家沒有人了,那陸忠銘來找我,說你是他們陸家的媳婦,你一個子不方便拋頭面管理商鋪,他才要求把商鋪過戶在他的名下…… ”
“我是子不方便拋頭面,他陸家人可以幫忙管理,但是他為什麼要把我燕家的鋪子變更他的名字?他們這是赤的搶劫,今日侍郎大人若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跪死在這裡……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那趙大人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又氣又急,畢竟當初把燕家的商鋪過戶給陸忠銘這件事,他辦的不太合乎規矩,萬一被人揪住不放,鬧到陛下面前,自己搞不好會被降職。
想到這裡,他來到燕錦歌的面前耐心的勸道:“燕氏,這件事的主謀是陸忠銘,你若是想重新拿回燕家的那些商鋪,就必須去把那陸忠銘喊過來,只要他同意把商鋪還給你,我立刻讓人把那些商鋪改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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