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疼痛和麻瞬間傳遍了陸君澤的全,他整個人瞬間癱倒在地上。
他想要開口罵,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
二雄見狀,罵著對著燕錦歌衝了上來。
畢竟毒素還沒有解完,也不知道二雄的功夫如何,暫時還不敢和這個人高馬大的大老爺們。
於是足尖點地迅速轉,撒就往外面跑去。
跑出去大門口,只覺得額角沁出細冷汗,呼吸短促而灼熱。
的筋散餘毒未清,只覺得筋絡綿,氣力潰散,剛才和陸君澤過招己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此刻連抬腕都覺得費力。
而後腳步聲如擂鼓近,沉、重、急,震得一顆心咚咚狂跳。
回頭,二雄己至三步之。
只見他形魁梧如鐵塔,布短打扮,繃虯結臂,扇般的大手裹挾腥風探來。
知道自己甩不掉了,燕錦歌索假裝害怕,腰肢驟然一,整個人向左邊的牆角傾倒,裾揚起一道倉皇弧線。
的額角過糲的牆角,滲出,混著塵灰蜿蜒而下。
“哈哈!”二雄獰笑炸開,唾沫星子濺落鬢邊,“小娘們,怎麼不跑了?腳倒利索,可惜骨頭太太……”
話音未落,五指己如鐵鉗扼住燕錦歌的頸項。
那力道兇悍絕倫,燕錦歌間立時一窒,眼前金星迸裂,卻仍強抑住嗆咳,只將雙肩瑟抖,眼尾洇開驚惶水,聲音抖得不調:“大、大哥……咱們倆無冤無仇……你放我走……我袖中有一千兩銀票……夠您買田置宅,快活十年!”
“一千兩銀票?”二雄瞳孔驟,結滾,扼住脖頸的手竟鬆了半分,貪婪如毒藤纏上眼底。
他俯湊近,濃濁氣息噴在面頰,讓幾作嘔。卻不敢推開他。
“快些拿出來……”
“好……”
燕錦歌衝他粲然一笑,笑的二雄一瞬間有些恍惚。
接著眸一寒,右手自袖中疾出,掏出來的並非是銀票,而是一枚三寸長針。
手腕翻轉如電,針尖首刺二雄左目!
“噗嗤”一聲輕響,用盡全力氣,將長針扎進了二雄的左眼中。
二雄慘聲瞬間撕裂長空,聲如裂帛,龐大的軀轟然前撲,雙手死死捂住左眼,指間鮮汩汩湧出,混著碎裂的眼珠殘渣,怒氣沖天。
他蜷在地,劇烈搐。
燕錦歌卻無暇再看,用盡全力站起來,雙卻如踩棉絮,一陣天旋地轉。
雖然服了解毒丸,可畢竟時間尚短,藥如春冰初融,遠未化開深的滯。
眼前陣陣暈眩,耳畔嗡鳴,頭泛起鐵鏽味,此刻若是有一張床,一定會一頭栽倒在上面,一睡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