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兄弟三人登門討個公道,求出診金,死活不給,還揚言說我弟弟是活該……
一首到昨夜子時,我弟弟從醫館包紮了傷口,怕我弟弟以後會再問要診金,便半夜潛我弟弟家裡,縱火燒死了我弟弟。可憐我老母己經七十歲 ,也被活活燒死了。”
李知府指尖叩了叩案几:“陳氏,他說的話你可認?”
陳妙妙抬眼看向大龍,冷聲問道:“大人,民斗膽問一句——西龍家的院牆,高几許?”
大龍一怔,口而出:“兩米有餘!”
“兩米有餘……”輕輕重複,隨即轉向堂上,聲線清越如裂帛,“大人明鑑:民弱,步行半里便氣促汗涔。那西龍家裡院牆高兩米多,我一個人弱子如何能悄無聲息的翻牆進,去縱火行兇?”
“你可以……帶著梯子,或者踩著凳子翻牆……”大龍說話有些結。
陳妙妙突然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事:“民一個連提半桶井水都需歇三次的子,如何肩扛手拖,負此重穿穿街走巷,然後悄無聲息抵其家院牆下?又如何在無同夥接應之下,翻越兩米高牆,引火焚屋後,再全而退?
大人若不信,可張告示詢求證人,問問昨夜半夜時分,可有誰在街上看到有孤行走、肩上扛著梯子,或者手裡抱著凳子的人……”
這時,大堂外面圍觀的人群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一個弱子,不可能扛著梯子走那麼遠的路去放火啊……”
燕錦歌也站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大堂裡的陳妙妙。
這段時間,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太子府裡跟蹤太子,對慕容朝文和陳妙妙的事也一清二楚。
看著陳妙妙這些日子被西龍那個無賴糾纏的苦不堪言,心中甚是暢快。
昨日又聽說西龍被燒死在自己家裡,便猜得出來這件事和陳妙妙不了干係。
畢太清楚陳妙妙那張楚楚人、人畜無害的表象下,是一副怎樣狠毒的心腸。
所以,今日聽聞死者家屬鬧到了府衙,還當眾審案,於是便急忙也跑過來看。
知府示意讓仵作上堂呈報驗結果。
“稟大人,兩位死者肺腑有砒霜,是在死後被人焚於室……”
這個訊息如同平地起了驚雷,瞬間引起了大堂門口的人的一陣混。
“天啊,居然真的是謀殺……”
“難道真的是這個人殺的?看著弱弱的,不像那般心狠手辣的人啊……”
“哼,人不可貌相……”
陳妙妙突然捂著臉嚶嚶的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辯解道:“大人,民冤枉啊,是那西龍一首糾纏民,著民嫁給他,民不同意,所以他就爬牆想要迫民,卻被民院子裡的狗咬傷了,其他的事,民一概不知啊……”
“陳氏,你休得狡辯,我弟弟出事之前,只和你有矛盾,除了你,不會有別人去害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