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看著何雨柱堅定而溫暖的眼神，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低下頭，攥著那帶著溫的錢和糧票，哽咽著說不出話。在這個人人自危。世態炎涼的時候，柱子哥是唯一還肯真心實意幫助們家的人。這份誼，比金子還珍貴。
“柱子哥......謝謝你......”聲音哽咽。
“傻丫頭，謝啥。”何雨柱拍了拍的肩膀，手單薄，讓他心裡又是一酸，“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事，別怕，有柱子哥在。天塌不下來。”
又坐了一會兒，安了冉秋葉母幾句，何雨柱才起離開。走出小院，夜已濃。寒風凜冽，但他心裡卻因為剛才那點短暫的溫，而暖和了一些。
幫助冉秋葉，就像幫助楊廠長一樣，對他來說，是隨手為之，是佈下的“閒棋冷子”。但看到們激的眼神，聽到那聲真誠的“謝謝”，他心裡也會有那麼一。也許，在這冰冷而殘酷的世界裡，保留一點善意和溫，不僅僅是為了未來的“投資”，也是為了讓自己心裡，還能有一點熱乎氣吧。
回到四合院，已經晚了。剛進前院，就看見秦淮茹在水池邊洗服，大冷天的，手凍得通紅。看見何雨柱，抬起頭，臉上出點笑：“柱子，才回來啊？吃飯沒？姐鍋裡還熱著點棒子麵粥......”
“吃過了，秦姐。”何雨柱點點頭，沒多停留，徑直往後院走。對秦淮茹，他現在是能躲就躲，這人心思太活，他不想再惹麻煩。
回到自己屋，上門，何雨柱才徹底放鬆下來。今天一天，鬥智鬥勇，安人心，又去看了冉秋葉，心俱疲。他躺在床上，看著黑黢黢的房梁，腦子裡卻還在轉。
郭副主任那邊，應該快有作了。馬華安排的“餌”，不知道能不能釣上魚。老張那邊，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去查三分廠和技科。李懷德看到他的彙報，又會是什麼反應......
還有楊廠長......今天塞了饅頭和豬油，應該能讓他好過點。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得想個更穩妥的辦法，既能幫到楊廠長，又不引人注意。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手腕上的“同心結”，忽然傳來一陣極其微弱。但清晰可辨的波——那是一種混合著激。溫暖，還有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何雨柱猛地清醒過來，看向手腕。是冉秋葉？還是......楊廠長？
他仔細著那緒，很淡，但很真切。不像冉秋葉那種年輕孩的依賴和，更像是一種歷經滄桑後，重新到一人溫暖的複雜心緒。
是楊廠長。何雨柱幾乎可以肯定。只有他那樣經歷過巔峰和谷底的人，才會在收到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時，產生如此複雜難言的緒。
何雨柱心裡微微一。看來，自己那點隨手而為的善意，並非毫無迴響。這讓他對未來的“投資”，更多了一點把握。
他閉上眼睛，不再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明天，還有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剛到辦公室，馬華就一臉興地溜了進來，關上門，低聲音：“師父，魚咬鉤了！”
“哦？怎麼說？”何雨柱神一振。
“按您的吩咐，我找了我一個遠房表弟，在廠外開了個小五金鋪子，平時也接點廠裡的零散採購。我讓他主去找三分廠的老謝，說有一批‘理’的砂和刀，價格比廠里正常採購低三，但質量‘稍微’有點瑕疵，不過‘絕對不影響一般使用’。”馬華語速很快，“老謝一開始還拿架子，後來聽說是‘理價’，能省不錢，就心了。但他很謹慎，說要先看看貨，還要技科老林把關。”
“然後呢？”
“然後我表弟就把貨送過去了，老林也來了，裝模作樣檢查了一番，就說‘問題不大，能用’。老謝當場就拍板，要了！不過，他要求不走廠里正規採購流程，讓我表弟直接送貨到三分廠倉庫，他籤個白條，等月底再統一結賬。”馬華臉上出譏諷的笑，“這老小子，想吃回扣，又怕走正規流程被您卡住，想玩的！”
何雨柱冷笑：“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就是想用這批有問題的耗材，等生產上出了事，再賴到採購科頭上，說我們採購的資不合格。老林這個技科副科長‘把關’，老謝這個車間主任‘驗收’，到時候人證證俱在，我們百口莫辯。”
“師父，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抓他們個現行？”馬華拳掌。
“不急。”何雨柱擺擺手，“讓他們把貨收進去。告訴你表弟，正常供貨，別餡。另外，讓你表弟留個心眼，把老謝籤的白條，還有老林‘檢驗合格’的便條，都影印一份，原件藏好。”
“明白！”馬華點頭，“還有，師父，郭副主任那邊，這兩天跟老林。老謝頭更頻繁了，好像在商量什麼‘大事’。”
“讓他們商量。”何雨柱眼神冰冷，“商量得越熱鬧越好。等他們把戲臺搭好了，咱們再上去，給他們唱一齣好戲！”
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孫秘書打來的。
“何長，李主任讓你現在過來一趟。”孫秘書的聲音，聽不出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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