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店裡和街道那邊的事，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皮沉得像掛了鉛，可腦子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比白天顛勺還忙活。
走私，洗錢，養打手，低價傾銷......許大茂這是把能用的下三濫招數，全招呼上了，就為了把他“何家菜館”兌死。這王八蛋，比以前在院裡時，更毒，更狠，也更......有錢有勢了。
單憑許大茂自己，能有這麼大能量？開這麼大酒樓，疏通關係，他背後肯定有人
會是誰？何雨柱把認識的人，尤其是跟許大茂有過集的，
想得腦仁疼，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他索不想了，先按計劃來。第一步，讓何大清去街道反映況，給“茂源大酒樓”上個眼藥，至讓他們收斂點，別天天吵到半夜。第二步，讓雨水發小卡片，穩住那點還沒跑的老主顧的心。第三步，也是關鍵的一步——得想辦法，撬開棒梗那張破，或者，找到許大茂走私洗錢的實錘。
第二天，何大清一早就去了街道。雨水也印好了小卡片，帶著店裡的一個臨時工（實在沒客，讓後廚老師傅先回家休息兩天，省點工錢），去附近衚衕和單位宿舍發。何雨柱自己守著店，後廚冷鍋冷灶，他就拿著抹布，把本來就乾淨的桌椅又了一遍又一遍，眼睛時不時瞟向對面依舊喧鬧的“茂源大酒樓”。
下午，何大清回來了，臉上帶著點解氣的神：“柱子，王幹事聽我說了，也生氣。說那片兒最近確實接到好幾起居民投訴，說對面酒樓吵得孩子寫不了作業，老人睡不好覺。街道已經聯絡派出所和工商了，讓他們去警告一下，勒令他們晚上十點以後必須降低音量，否則就要罰，甚至停業整頓！”
“好！”何雨柱心裡一喜。街道和派出所出面，至能一對面的囂張氣焰，也讓周圍居民知道，不是沒人管。
果然，當天晚上，“茂源大酒樓”的喧鬧聲小了不，雖然還是有人喝酒划拳，可至沒那麼肆無忌憚了，十點剛過，聲音就明顯低了下去。何雨柱站在店門口，看著對面依舊燈火通明。但安靜了許多的窗戶，冷冷一笑。這只是開胃小菜。
接下來兩天，雨水發的小卡片好像起了點作用，來了兩三桌老主顧，雖然人不多，可總算不是頭了。何雨柱親自下廚，把菜做得格外用心，分量也給得足足的。客人吃得滿意，走的時候還說：“何老闆，還是你這兒吃著踏實，對面那地方，烏煙瘴氣的，不敢去。”
這話，讓何雨柱心裡暖和了不。看來，老百姓心裡有桿秤，不是圖便宜。
現在，該進行計劃的第三步了——撬開棒梗的。直接找棒梗肯定不行，那小子現在恨他骨。得找個中間人，或者......製造個機會。
機會，說來就來。
這天傍晚，天剛黑，何雨柱正在後廚琢磨新菜，忽然聽見前面何大清著嗓子。帶著驚慌的喊聲：“柱子！柱子！你快來！”
何雨柱心裡一，以為棒梗又來找事，拎著炒勺就衝了出去。卻見何大清指著店門外，臉煞白。
店門外的衚衕裡，棒梗正被兩個人高馬大。穿著黑夾克。剃著平頭的男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推搡著往衚衕深走。棒梗臉腫了半邊，角帶，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裡哀求著：“虎哥，豹哥，再......再寬限兩天，我一定還，一定還......”
那兩個男人不理他，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黑燈瞎火的衚衕深拖。看那架勢，絕對不是請客吃飯。
高利貸！何雨柱腦子裡立刻冒出這三個字。看來，許大茂替棒梗還了之前的債，可棒梗賭癮不改，肯定又欠了新債，而且看樣子，惹上了更狠的角。
他心思電轉，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他放下炒勺，對何大清說了一句“爸，你看好店，我出去一下”，就快步跟了上去。
他沒跟太近，就遠遠綴著，看著那兩人把棒梗拖進衚衕深一個堆放垃圾和破爛的角落。那裡沒路燈，只有遠住戶窗戶出的微弱亮。
“砰！”一聲悶響，接著是棒梗殺豬般的慘和求饒聲。
“錢呢？說好的三天，錢呢？！”一個啞的聲音低吼道。
“虎哥，我......我真沒錢了！許大茂那王八蛋，他不借給我了！求求您，再寬限幾天，我去，去搶，也把錢給您湊上......”棒梗哭喊著。
“？搶？就你這慫樣？”另一個聲音嗤笑，“許大茂不借你錢了？看來你這條狗，也沒什麼用了嗎。那留著你也多餘......”
“別！別！虎哥，豹哥，我有用！我還有用！”棒梗嚇得魂飛魄散，尖道，“我知道許大茂的事！他......他開酒樓的錢，來路不正！他在南邊走私！還有......他酒樓裡，經常有那種......那種半夜來的大買賣，見不得！我都知道！你們放我一馬，我......我告訴你們！”
何雨柱躲在暗，聽得心跳加速。棒梗這是被急了，要咬許大茂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那兩個追債的似乎也被棒梗的話吸引了，打罵聲停了停。啞聲音問：“走私？什麼買賣？說清楚！”
“就......就是電子錶，錄音機，還有......還有那種小電視機！從南邊用船運過來的，藏在酒樓的地下室裡！他酒樓生意好多是假的，是用來......用來洗錢的！”棒梗為了活命，把自己知道的。聽到的，一腦全倒了出來，“還有，他背後......背後好像還有人，是個的，特別漂亮，開小汽車的，隔段時間就來一趟，每次來，許大茂都跟伺候祖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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