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腳踩在京城乾爽冷的地面上，順子提著大包小包跟在何雨柱後頭，臉上那興勁兒還沒散，裡嘚啵嘚啵說著比賽時誰誰誰臉多難看，評委怎麼誇他們。何雨柱聽著，只是嗯嗯地應，腦子裡轉的，是婁曉娥最後說的“開分店”。“做產品”。
走出機場，陳明生安排的車已經在等著了。何雨柱讓司機先送順子回家，自己直接回“王府軒”。何雨柱下了車，沒急著進去，就站在衚衕對面，看著。大廳裡燈火通明，人影憧憧，約能聽見杯盤撞的清脆響聲和食客的談笑聲。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飯菜香和煤煙味的空氣，覺渾那點因為旅途而生的疲憊，一下子散了大半。
“師父！您可回來了！”馬華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一臉興地跑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小行李包，“我們都等著急了！聽說您在深城拿了大獎？是不是真的？獎盃呢？快給我看看！”
“急什麼，先進去再說。”何雨柱笑著拍拍他肩膀，抬腳往店裡走。
一進大廳，好幾個眼尖的服務員和客就看見他了，紛紛打招呼。
“何老闆回來了！”
“何老闆，聽說您在深城給咱們京菜爭了！厲害啊！”
“何老闆，啥時候也做那道得了獎的菜讓咱們嚐嚐？”
何雨柱抱拳笑著應酬：“剛回來，剛回來！獎是拿了，那是大家捧場。新菜肯定有，回頭就上選單！”
正說著，何大清和雨水也從後頭匆匆出來了。何大清看見兒子，眼圈有點紅，上下打量：“柱子，回來了？累壞了吧？瘦了！”
“爸，我沒事，好著呢。”何雨柱心裡一暖。
“哥！你可算回來了！”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方總監把你在深城比賽的照片都洗出來了，掛經理室了！可氣派了！咱們店這幾天生意更好了，好多人都是看了報紙上報道，專門過來嚐嚐冠軍的手藝！”
報紙都報了？何雨柱一愣，這他倒不知道。看來陳明生和婁曉娥那邊，沒使力。
“行了，先讓柱子口氣，洗把臉，吃飯。”何大清心疼兒子。
何雨柱回到後院自己那間小屋，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家常服。出來時，雨水已經把飯菜端到他屋裡了，兩菜一湯，都是他吃的。何大清坐在旁邊，看著他吃。
“爸，店裡這幾天，沒啥事吧？”何雨柱邊吃邊問。
“沒啥大事，生意好得很。就是......”何大清猶豫了一下，“你走的第二天，派出所那個小張警來過一趟，也沒說啥，就問了問你啥時候回來，說有空來坐坐。還有，街道王幹事也來轉了轉，問了問咱們用人的況，說現在政策鼓勵安排待業青年，讓咱們多考慮。
“嗯，我知道了。回頭我去趟派出所和街道，謝謝人家關心。”何雨柱點頭。
吃完飯，何雨柱沒歇著，先去前廳轉了一圈。正是晚飯飯口，大廳坐得滿滿當當，包間也全滿了。服務員們雖然忙，但有條不紊，見到他都笑著打招呼，神頭很足。
老張看見他回來，著汗過來：“老闆，您可回來了！這幾天可把大夥兒惦記壞了！您在深城那事兒，咱們都知道了，提氣！”
“辛苦各位了。我不在，大家把活兒幹得這麼漂亮，我記心裡了。”何雨柱拍拍老張肩膀，“這兩天咱們琢磨琢磨，把那兩道得獎的菜，還有幾道南邊學的新鮮菜式，加到選單裡。另外，我有點新想法，回頭跟大家商量。”
“好嘞！”老張滿臉是笑。
何雨柱又去經理室找方總監。方總監正在對賬，見他進來，笑著站起來：“何老闆，凱旋歸來啊！恭喜恭喜！”
“方總監，辛苦您了。我看看賬。”
方總監把這幾天的流水賬本遞給他。何雨柱翻開一看，好傢伙，自從報紙報道了深城比賽的事，“王府軒”的流水漲了差不多三！而且來吃飯的，明顯多了些生面孔，穿著打扮也講究了不，看來是慕名而來的“高階客”。
“勢頭非常好。”方總監指著賬本上的數字，“照這個趨勢，這個月的利潤能再創新高。何老闆，婁小姐那邊提的開分店和做產品的事，我覺得，可以開始考慮了。資金方面，咱們現在現金流很充裕，銀行貸款的資質也夠。”
何雨柱看著那些喜人的數字，心裡也熱乎乎的。但他沒被衝昏頭：“分店和產品是大事，得從長計議。地段。人手。管理，都得琢磨。尤其是產品，做什麼？怎麼做？賣給誰？這些都得想清楚了再。我這幾天先跑跑，看看市場，也聽聽大家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