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點頭：“是，可是，”
“那你說說，”陳默打斷他，“一個年吞吐量一億噸的港口，因為排程效率低，每天多耽誤兩小時作業時間，一年下來，損失是多？”
王海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我算過……大概在……三千萬到五千萬之間。”
“如果我們這個盒子，能讓他的效率提升20%，”陳默繼續問，“他一年能多賺多？”
王海嚥了口唾沫：“20%的話……就是六百萬到一千萬。”
陳默點點頭，手指點在那個“99”上：
“那他花九十九萬，買一個能用三年、五年甚至更久的盒子，一年幫他多賺幾百萬。你覺得，他會不會買？”
王海不說話了。
他開始飛快地心算。
陳默沒等他算完，又看向李巖：“李巖，你覺得，我們這盒子裡裝的‘腦子’，值不值九十九萬？”
李巖首背，聲音很衝：“值！太值了！市面上那些蠢方案，本沒法比！”
“好。”陳默轉向老張，“老張，從財務角度，定價九十九萬，單套利接近六十萬。我們需要賣出多套，才能覆蓋掉公司未來一年的基本運營本和後續研發投？”
老張推了推眼鏡，手指在計算上按了幾下：“如果算上法務費用和可能的訴訟支出……至需要賣出三十套。”
“三十套。”陳默重複了一遍，點點頭，“不多。”
他最後看向會議室裡所有人：
“我知道，九十九萬，聽起來像是在搶錢。”
“我也知道，客戶第一反應肯定是‘憑什麼’。”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
“就憑我們這個盒子，能讓他睡得著覺。”
“就憑他這個港口，用了這個盒子之後，再也不會因為兩輛AGV在路口死鎖而停產半天。”
“就憑他這個礦場，裝了這盒子之後，三年沒出過一次撞事故，保險費率都能降下來。”
陳默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微微前傾：
“我們賣的不是，不是，不是演算法。”
“我們賣的，是‘放心’。”
“是那些老闆每天不用提心吊膽盯著監控螢幕，不用半夜被電話吵醒理事故，不用每年看著事故報告和效率報表發愁的‘放心’。”
他盯著王海：
“王總監，你們銷售部要做的，不是去跟客戶解釋我們這個盒子用了多牛的顯示卡、多神的演算法。”
“是去告訴他，用了這個盒子，他明年這時候，能多賺多錢，能賠多錢，能長多白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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