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育課，高三照例跑兩圈後解散，自由活。
來後安兩個多月，江忘差不多習慣了這邊學校的氛圍，高三的育課沒有老師強佔，該下去活就下去活。
學校沒有修建專門的籃球館，球場就在場的兩邊，男生在那邊打籃球，生則扎著堆兒聊天。
在這邊，學習和休閒不被混為一。
學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鉚足了勁兒去學，但玩確實是大家敞開了玩。
連渺都在跟幾個生一起踢毽子。
班上學習好的那幾個，運神經都不錯，起碼不呆。
陳煥那幫人就更不用說了，一進場便直奔籃球場，牽引著場上其他班生的視線。
天藍澄澄的，很暖，耳邊的嘈雜聲細細聽去，有嬉笑怒罵，有的小心思，有老師的口令，跑步的息，還有籃球進筐的喊……
滿是青春活力，是年輕的進行曲。
除去一些不好的記憶，在後安還是到了不從未過的氣息。
江忘聽著聽著，就坐在觀禮臺上犯起困。
“江忘？”聽到有人在。
“嗯？”江忘迷糊中睜開眼，是渺。
靠在觀禮臺的扶手上，抱著胳膊：“育課還這麼困？”
是太無聊了，江忘眼睛：“有事嗎？”
渺想了一下，沒拐彎抹角：“我們想報名年晚會的節目，現在要找幾個會跳舞的生，你來嗎？”
江忘的眼睛一點點睜大了，想了一下，口而出：“可以。”
“我和你們一起跳。”
又說了一遍。
答案在意料之中，渺嗯了一聲：“那到時候人員確定下來我通知……”
話說一半，被迫中斷，停住，眼睛上移，定在來人上。
江忘覺到頭頂的被遮住了。
仰頭，他剛打完籃球，運過後，人倒是不怎麼，但看著比平時鮮活些，臉頰泛紅，眼睛又黑又亮。
今天太好，也架不住溫度越來越低，他上就穿了件短袖，還嫌熱，服下襬上來一截，在腰間半掛著。
約一截，年好腰線，瘦而壯，顯出淺淡的廓。
他後還陸續地跟著打完球過來的大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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