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應該是前面擰拖把弄的，水有點兒涼。”
陳煥上嫌棄，奪過手裡的拖把，過去幾下把地上的豆漿拖了，然後一路拎進水房。
江忘哎了一聲跟著進去：“你做什麼？”
他扶著拖把杆在水池裡一頓搗搗，剛才沾上的豆漿和水一塊兒往下淌，混白。
“這麼噁心，你願意洗？”
江忘往裡看了一眼，沒說話，不願意。
洗到拖把流出來的水恢覆正常，陳煥關了水龍頭，人跳上水池臺。
他把拖把杆扔給江忘：“跟我往反方向擰。”
江忘似懂非懂地抓住木杆。
陳煥把底下那些棉繩厚厚一，麻花似的，他往左邊擰，江忘趕往右邊使勁。
第一回合勉強撐住了，到第二次，江忘開始東倒西歪，等擰到第三回，陳煥剛用了點力，拖把桿直接從手裡飛出去了。
江忘力氣比不過他，陳煥卻火大：“你上到底有沒有點兒勁兒？胳膊是棉花做的嗎？”
陳煥讓站遠點，自己架著拖把杆擰，然後拿出來，轉著圈甩了一通，幹了。
江忘接過洗乾淨的拖把，發現自己總是被他氣，又總得跟他說謝謝。
陳煥洗完手，要出水房，還立在那，他手上的水衝一彈，濺一臉：“還不走？”
跟上去，一邊走一邊把樓道走廊多出來的幾個腳印拖掉，早晨這會兒來來去去的人多，剛拖掉一個又添一個。
江忘盯著地面發愁。
“你這樣拖到明年也拖不完。”陳煥靠著門框，“水乾了就看不出印子了，沒拖過地？”
還真沒有拖過教學樓的地，以前的班級給分配的任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黑板，講臺是極限。
兩人在門口站著，偉華夾著課本走過來：“幹什麼呢？怎麼不進教室？”
“偉老師好。”
“偉哥。”
兩人同時出聲，稱呼和語調卻截然不同。
偉華先關心了下陳煥：“冒好了？”
他直起子：“嗯。”
“好了就行，天涼了多穿點兒，可別仗著年輕不注意保暖，老了落一病。”
然後轉向江忘，招招手：“行了，行了，地都拖反了，趕快進教室吧。”
江忘點頭，把拖把放回門後，和陳煥一前一後往座位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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