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關芮同排，靠窗，關芮坐中間。
把揹包放上行李架，江忘繫好安全帶，戴上耳塞，跟關芮說：“我睡一會。”
江忘閤眼，耳邊吵吵嚷嚷的。
睏意襲來，睡過去就好了，希睜眼的時候，已經離開這裡了。
關芮的肩被人拍了下，扭頭。
眼睛頓時瞪大，差點兒掉出來：“你——”
他食指放邊比了下，然後指給看自己的座位，低聲說：“換一下。”
“我的天。”關芮興不已，“你什麼時候……”
“你快點。”
得，關芮忍住話題，抱著筆記本起來，出去，往他肩上重重一拍：“你比我師哥狠，我服。”
他扯了下角。
江忘已經陷半沈睡狀態，一邊耳塞突然被人摘掉，聽見有人說了句別睡了。
睜開，眼睛不滿地斜過去，然後定住。
以為在做夢，可並不是。
說不清這一刻是想哭多一點，還是想笑多一點，斷片了，大腦停止運作，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呼吸。
陳煥看著整張呆掉的臉，笑出聲：“你至於嗎？”
怎麼不至於？“你……”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卻不知從哪裡問起，楞了好一會，“你什麼時候買的票？”
他還穿著早晨走時的服，什麼都沒變，變的只是他出現在這裡。
“昨天晚上，你和你師哥在門口談說的時候。”他說得雲淡風輕，買了張飛機票像買了瓶水。
縱然知道他做事完全隨，江忘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去A市？”
“嗯。”
“……幹什麼？”
他看著：“你說呢。”
不敢自作多，又忍不住自作多：“因為我？”
這一次，他沒反駁：“你說是就是吧。”
江忘腦子裡一鍋粥：“可是你走了，那麼多店怎麼辦？”
他說得輕淡：“不要了唄。”
他瘋了？“不可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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