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網咖】
杜戈和小周帶隊來到“極速網路”。
網咖老闆是個四十多歲、頭髮油膩的男人，對著杜戈和小周點頭哈腰：“警，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回事……我們這裡人來人往的，他可能就是來玩玩……”
“玩玩？玩了八天？”杜戈走進昏暗嗆人的網咖部。
幾十臺電腦大多空著，只有角落裡有幾個熬夜打遊戲的年輕人，好奇地抬頭張。空氣渾濁，混合著煙味、泡麵味和汗味。
“把他的上網記錄調出來。”小周直接走向吧檯後面的主機。
“這個……警，我們小本生意，有時候系統不太靈……”老闆著手。
杜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拿出證件，又指了指牆上過期的營業執照：“配合調查，還是我們現在封了這裡，慢慢查？”
老闆臉變了變，最終妥協：“我找找，我找找……”
他笨拙地作著電腦。小周湊過去，發現所謂的收費系統就是個簡單的計時，記錄極其簡陋。
“找到了……這個，藍機區，27號機，從10號晚上開始，斷斷續續有記錄……大部分是包夜。”老闆指著一行行資料。
“能查到他上了哪些網站嗎？”小周問。
老闆苦笑：“警，這真查不了……我們這路由沒日誌功能……”
杜戈環顧四周，目落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白半球上：“那是監控？”
“啊，那個……壞了，早就壞了。”老闆急忙說。
小周已經走過去，踮腳檢視。監控攝像頭確實沒有亮燈，但連線線似乎還在。他順著線路找，在收銀臺下面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路由和一個老舊的海康威視碟錄影機，指示燈微微亮著。
“這是什麼？”小周指著錄像機。
老闆額頭冒汗：“這……這個是以前的，真壞了……”
小周按下碟錄影機的開關，螢幕亮起，顯示需要碼。
“碼。”杜戈看向老闆。
老闆臉灰敗，磨蹭了幾秒，報出一串數字。小周輸，功進系統。
調取記錄，發現監控確實大部分時間關閉，但有幾個時間段的錄影被儲存了下來，似乎是老闆為了“防盜”偶爾開啟的。
其中一段，日期是11月14日凌晨2點左右。
畫面裡，27號機的位置，一個瘦小的影蜷在椅子上，上蓋著一條髒兮兮的毯子，似乎睡著了，但螢幕還亮著。
經過一夜的單獨留置，黃池看起來更加憔悴。
小小的軀裹在略顯寬大的看守所服裡，臉蒼白，眼下一片濃重的烏青，因為缺水和不自覺的撕咬而乾裂起皮，有幾滲著。
“小池！”徐阿婆幾乎是撲到黃池旁邊的椅子坐下，右手猛地抓住孫子的胳膊。
的臉蠟黃，不停哆嗦著，看向警察的眼神里充滿了戒備和兇狠：“我們孩子不可能殺人！他從小就老實，膽子小得跟老鼠一樣！肯定是那些人！那些有錢有勢的王八蛋欺負他！他！你們警察眼睛瞎了嗎？不去抓那些該抓的，就會關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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