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看著，目裡有意外，也有欣賞。“行。兩週。但我有條件。”
“您說。”
“這兩週，每週給我一次進度彙報。我要知道你們在幹什麼。”
“可以。”
劉總出手。“那就這麼定了。”
從華威出來，林薇靠在車椅上，閉上眼睛。第一個客戶搞定了，還有十九個。要一個一個去解釋，一個一個去爭取。有些人會理解，有些人不會。但沒有別的選擇。
小劉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林姐，劉總沒為難你吧？”
“沒有。他是明白人。”
“那其他客戶呢？”
林薇睜開眼睛。“再說吧。”
手機響了。是陳碩的訊息：“華威那邊搞定了？”
林薇回覆：“嗯。劉總同意了。”
“不容易。”
“還有十九個。”
“我陪你去。”
林薇看著那行字，沉默了一會兒。回覆：“不用。我自己能行。”
接下來的兩週，林薇把十九個客戶跑了一遍。
有人理解，有人抱怨，有人首接要求取消合同。鼎泰那邊最乾脆——孫總聽了林薇的解釋，只說了一句：“我相信你。”林薇問他為什麼，他說：“因為你敢說實話。這個行業裡，說實話的人不多了。”
最難的是新銳科技的孫總。他本來就被錢峰搶走過一次，對公司的信任己經很脆弱了。林薇跟他解釋推遲的原因時，他沉默了很久。
“林總，”他說，“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被錢峰搶走嗎？”
“因為價格。”
“不全是。”孫總搖搖頭，“是因為你們上次的產品出了問題，你們的售後拖了一週才解決。那一週，我的業務幾乎停擺。”
林薇低下頭。“對不起。”
“我不需要對不起。”孫總看著，“我需要的是，你說到做到。你說推遲兩週，那就兩週。但兩週後，我要看到最好的產品。”
“一定。”林薇說。
距離原定付日還有五天的時候，趙磊那邊傳來了好訊息。
修好了。比預期提前了三天。
林薇趕到實驗室，趙磊正在跑最後一測試。螢幕上資料飛速滾，每一個指標都標註著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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