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產品上市的第二週，董事會通知下來了。
林薇正在實驗室和趙磊討論下一代產品的技路線，小劉推門進來，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激的。“林姐，CEO讓你去一趟，現在。”
林薇放下手裡的筆，對趙磊說了句“你們繼續”，走出實驗室。走廊裡幾個同事看見，笑著打招呼，比平時更熱。訊息傳得真快。
CEO辦公室的門開著，他站在窗前打電話。看見林薇進來，指了指沙發，繼續對著話筒說：“……方案我己經看過了，細節問題你們再斟酌一下。”
掛了電話，他轉過。“坐吧。”
林薇坐下。CEO在對面坐下，把桌上的一份檔案推過來。“董事會決議，你看看。”
林薇翻開。白紙黑字，寫得很正式：任命林薇為集團副總裁，分管產品與市場，即日起生效。看著那行字，沒有想象中的激，反而很平靜。“謝謝董事會的信任。”CEO點點頭，又推過來另一份檔案。“這是權激勵方案。董事會決定，授予你公司百分之二的期權，分西年行權。”
百分之二。這個數字讓林薇心裡微微一。不是錢的問題，是信任。百分之二的期權，意味著董事會把當了公司的核心合夥人。
“CEO，這個……”的聲音有些遲疑。
“不用謝我。”CEO打斷，“是你自己掙來的。”
從CEO辦公室出來，走廊裡己經站了好幾個人。
小劉第一個衝上來。“林姐！恭喜！”手裡舉著一束花，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趙磊站在後面，角微微上揚。張磊推了推眼鏡，說了句“眾所歸”。小李躲在人群后面，眼眶紅紅的。林薇抱過花，看著他們，笑了笑。“回去工作。”
大家散了。小劉跟著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林姐，你怎麼不高興？”
“高興。”林薇把花放在桌上，“但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高興。”
“為什麼？”
“因為副總裁不是終點。”林薇坐下來，“是新的起點。責任更大，力更大，盯著我的人更多。”小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林姐，你還繼續帶著我們嗎？”林薇看著。“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就帶著。”
小劉咧笑了。“那我們就放心了。”
外面有人敲門。是趙磊。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起來有些侷促。“林姐，恭喜。”他把咖啡放在桌上，沒有多說什麼，轉走了。林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式，不加糖，喜歡的味道。不知道趙磊什麼時候記住的，喝了一口心裡暖暖的。
下午，陳碩來了。
他沒有去辦公室，而是在樓下等。林薇下去的時候，他靠在車邊，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恭喜，林總。”他笑了。
“你怎麼也我林總？”
“現在你是副總裁了，得正式一點。”
林薇上了車。陳碩把檔案袋遞給。“林嵐讓我轉的。說這是給你的賀禮，讓你別嫌輕。”
林薇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張照片，林嵐和小時候的合影。照片己經泛黃了，邊角有些破損，但兩個人的笑臉清清楚楚。林薇看著看了很久。那是哪一年都記不清了，但那天們在小區的花園裡玩得很開心，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
“姐在哪？”問。
“還在查鼎盛的線索。說讓你先忙公司的事，那邊有進展會聯絡你。”
林薇把照片小心地收好。“替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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