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師傅，你不是容。你是教我功法、教我戰鬥、教我在絕境中活下去的人。冰極宮想把你變容——讓們來。來一個，我燒一個。來一群——”
他瞳孔中的火焰驟然熾烈。
“我把冰極宮燒水。”
凌清月看著他瞳孔中燃燒的火焰，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笑容很淡，但冰藍的瞳孔中多了一溫度。
“你越來越像你師父了。”
林立角微微勾起。
萬里之外，冰極宮。
寒霜站在一面冰鏡前，鏡中映出的不是自己的面容，是永珍樓剛剛送來的報。凌清月，人仙境一層，玄冰靈覺醒者，萬劍山飛昇者安置區，李玄（己離山），林立（火靈圓滿，萬劍山核心弟子）。保護級別：萬劍山門弟子標準。
的目在“李玄”這個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灰袍，暗金令牌，一掌斃命。半個月獵殺玄冥谷十七名弟子，數日前在浩然仙城一劍斬殺鎮天書院院首席姜明遠。永珍樓將此人的報列為“非賣品”。
“李玄。”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一個讓永珍樓都不敢賣報的人。一個在半年從“天仙七層”長到能一劍斃命真仙一層的存在。
但那又如何？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冰極宮背後是整個冰極仙宮。半步仙王面前，真仙不過是螻蟻。
“傳令下去。”轉過，目掃過後的三名真仙境長老，“明日出發，目標萬劍山飛昇者安置區。寒霜親自帶隊，冰極宮西名真仙，十二名天仙。抓凌清月，擋者——殺。”
三名長老同時躬。“遵命。”
寒霜重新轉向冰鏡，目落在鏡中凌清月的影像上。冰藍的瞳孔與影像中那雙同樣冰藍的眼睛隔著萬里虛空對視。
“你是我的。”
萬劍山，劍心殿。
韓霜匆匆走進石窟時，鎮守者正站在那柄鏽跡斑斑的鐵劍前。他似乎永遠站在那裡，像是在守護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鎮守大人，冰極宮了。”
鎮守者沒有回頭。“多人？”
“寒霜親自帶隊。真仙西人，天仙十二人。方向是飛昇者安置區。目標是凌清月。”
“冰極宮的反應比預想的快。”鎮守者的聲音依然平淡，“李玄知道了嗎？”
“青雲盟的暗線應該己經把報傳過去了。但李玄現在的位置不明，就算他收到報，從浩然仙城方向趕回來，至需要兩天。冰極宮的人明天就到。”
石窟中安靜了一瞬。
“鎮守大人，我們要不要——”韓霜話說到一半，被鎮守者抬起的右手打斷了。
“萬劍山和冰極宮同列七大勢力。冰極宮來萬劍山的勢力範圍抓人，是越界。按七大勢力的默契，我們可以出手阻攔。但寒霜敢親自帶隊來，說明拿到了冰極仙宮的授權。冰極仙宮是二重天勢力，半步仙王坐鎮。”
“那我們就不管了？”韓霜的聲音中多了一罕見的緒，“凌清月是林立的師傅，林立是萬劍山的核心弟子——”
“我沒說不管。”鎮守者轉過，看著韓霜，“我說的是，萬劍山不能明面出手。但萬劍山的劍，不止明面這一種。”
韓霜的眼睛微微一亮。“鎮守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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