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化了辛苦勞作的農夫。
積雪太厚,十字鎬不好收割稗草,他只能用短刀割下稗草穗。
白天荒野依舊危險,割一會兒就得警惕四周,提防猛襲,效率大打折扣。
就這麼斷斷續續忙碌到傍晚六點,將所有收割的稗草穗分解完畢,一共只得到一百斤稗米。
連續勞作近四小時,換做以前,他早已渾痠痛。力癱,
如今評級提升後的優勢顯現出來,他只是略疲乏,胳膊和腰腹微微發酸,遠不到彈不得的地步。
晚上七點鐘,夏炎終於把所有資收回庇護所。
一疲憊的他,簡單熱了熱剩飯填飽肚子,連鍋都顧不得收拾,一頭歪倒在床上,呼呼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持續驟降的氣溫終於停止下降,維持在零下七度,
肆了兩天兩夜的狂風暴雪也收斂了氣焰,雪下的小了許多。
夏炎沒敢貿然走遠,前一日遮天蔽日的鳥群衝進稗草原瘋狂啄食的畫面,還牢牢刻在他腦子裡。
眼下這點家底本就微薄,半分都糟蹋不起。
他索守在庇護所附近,頂著刺骨寒風繼續埋頭收割稗草。
紛紛揚揚的大雪,在臨近中午時徹底停了。
大概是昨日的獵殺把鳥群徹底嚇破了膽,直到他吃完午飯,稗草原上空都安靜異常,連一隻鳥影都沒出現。
重複收割的作枯燥又磨人,眼下暫時安全,夏炎便決定歇手,往東邊走一走運氣。
越過石草原,爬上那座悉的土崗,站在最高的巨石上朝東方遠眺。
積雪雖停,天空依舊沉抑,天地間蒙著一層薄薄的冷霧,能見度極差,放眼去只有一片朦朧灰白,連往日悉的草溼地都看不見蹤影。
夏炎扶著石頭,準備轉爬下巨石。
就在這時,眼角餘瞥見不遠一個雪窩,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有東西!”
他渾瞬間繃,幾乎是本能反應,快摘下斜背在後的手弩,出一支木箭上弦,趴在巨石上,手弩死死鎖定那雪窩。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幾分鐘過去,那雪窩再無半點靜。
“可能只是風吹積雪的錯覺吧!”
夏炎了被寒風吹得發的眼睛,自嘲地搖了搖頭。
連日神經繃,他都快被這世界出幻覺了。
就在他放鬆的下一秒,一個灰撲撲的小腦袋猛地從雪窩裡鑽了出來,長耳朵筆直豎起,鼻尖快速,小腦袋機警地左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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