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P）
柏經霜順著席松的力道走了出去。
走到廚房的門口，柏經霜想要關上廚房的推拉門，防止煙霧再次在客廳擴散，於是他頓住腳步。
“怎麼了？”
席松的手還拉著柏經霜的手腕，見他停下腳步，轉過頭問他。
“我關一下門。”
席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柏經霜為什麼要跟自己解釋這個行為。
直到他看見了柏經霜臉上有些無奈的神，和落在二人手上的視線，席松才如夢初醒一般，鬆開了手，有些赧地了手心：“不好意思，一心想拉著你快點跑，可能是被嗆暈了。”
廚房的推拉門有些老舊，玻璃門上印著不淨的汙漬，推拉的軌道也年久失修，卡頓異常，需要費一番功夫抬起來，再朝左邊拉。
軌發出“嘎吱”一聲，那扇門才終於被關上。
嗆人的煙霧被隔絕在門後，柏經霜看著席松，格外無奈：“你沒有開油煙機，所以才這麼大煙。”
席松一怔，才終於反應過來問題所在，了一下鼻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我忘了，我就說有點不太對勁，平時你做飯也沒看見那麼大煙。”
柏經霜以為席松說的準備晚飯是要出去買，沒想到他要親自下廚。
更沒想到，席鬆口中的不會做飯，是真的一點都不會。
現在的廚房一時半會兒也進不去，柏經霜忙碌了一天，也實在沒有想做飯的慾。於是兩人商量一番後，選擇下樓隨便吃點。
柏經霜工作的咖啡店對面那條街就是夜市，在夜晚時有許多小攤小販在那裡擺攤。
二人走了過去，找了一家燒烤攤坐了下來。
兩杯茶水被裝在質的塑膠杯裡端了上來，在已經涼下來的晚風裡冒著熱氣，看上去有些難以口。
杯子很，端起來時杯中的水都快要灑出來，席松了一下，放棄了。
兩人走到明的櫃子前選烤串，冷凍的食品放在裹著塑膠布的不鏽鋼盤上，柏經霜將那快要堆小山的盤子遞給老闆。
雖然燒烤應該配點啤酒，但柏經霜想到席松昨天晚上歪在沙發上睡著的模樣，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從冰櫃裡拿兩瓶北冰洋汽水。
席松接過汽水走回他們剛剛挑選的位置，坐下時險些把搖搖墜的紅塑膠小凳子坐扁，被極有韌的凳子虛晃一槍，差一點朝後摔得四仰八叉。
柏經霜想要提醒他小心，但席松本人看起來毫不在意，挪了挪凳子，從隔壁桌借了一個開瓶，打開了柏經霜拿來的兩瓶汽水。
汽水是冰鎮過的，瓶上很快凝結了一層水汽，在手裡格外溼潤。
甜橙口味的汽水在口中迸開一香甜的氣息，二氧化碳帶來的刺激順著嚨直達胃部，像是喝了一口烈酒，格外灼熱。
席松瞇著眼笑了：“還是小時候的味道，小時候特別喜歡喝這個汽水。”
說著，席松又喝了一口，看著那被氣推上來虛虛掛在瓶口的吸管，笑得更加燦爛：“這吸管還是會逃跑。”
柏經霜看著自己那瓶汽水裡緩緩浮上來的吸管，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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