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抿著笑,手攀上了柏經霜的脖子,點了點頭。
“好。”
拆包裝時,席松的手一哆嗦,剛剛開啟蓋子的東西被出來幾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腕上,帶起一陣冰涼。
柏經霜沒看他,專心致志。
“哥……”
席松的子像是一灘化開的水,輕輕一就起一陣漣漪,出口的話連不完整的句子。
柏經霜抬起頭時,席松的眼睛更溼了,連眼尾都紅了,我見猶憐。
他終於注意到了順著席松纖瘦的腕骨一路流淌下來的水漬。柏經霜出手指沾了些,放在鼻尖聞了聞,給出評價:
“草莓味的。”
並不好。
可這是柏經霜的手,是他最喜歡的。
他低笑一聲,輕聲道:“是甜的。”
席松的呼吸驟然一滯,整個人都繃起來。
……
席松見他這樣,眼睛浮上笑意。
席松環住柏經霜的脖子,低下頭在他的臉上,在柏經霜耳邊輕聲說:
“又揹著我學習了?哥哥——”
廓分明的鎖骨展現在眼前,鎖突隨著席松揚起脖子的作繃著。他像是一隻天鵝,有著修長的脖頸,卻毫無防備,把最脆弱的脈暴在敵人眼前,吸引著獵人撕咬。
他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柏經霜蒙了一層霧一般的聲音傳到耳邊:
“抱。”
話音未落,柏經霜的雙手從他的膝蓋下穿過,抱著席松站了起來。
席松像一朵被摧殘的小花,蔫噠噠地垂下花瓣,破敗不堪,任人,最終變得七零八落,雕零在泥土之中。
柏經霜保持著抱他的姿勢沒,細細的在席松汗溼的額頭上落著吻,作輕,帶著珍視與鄭重。
今天確實激烈,柏經霜害怕傷到他,可此刻兩人明顯還有些沒盡興。
柏經霜抱著席松把他放在床上,在席松泛紅的眼尾吻了吻,吻掉他的淚,啞著嗓子問他:“還來嗎?”
席松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攀上柏經霜的脖子:“嗯……”
今天的夜實在瘋狂,席松失去意識之前,聽見柏經霜在他耳邊輕聲說: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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