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導發|半徑
規訓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大家轉移陣地，到餐廳吃午飯。
林子塵胃口不佳，坐在桌對面的蘇伊莫已經了盤，他這邊還剩了一多半的菜和飯。
蘇伊莫著，問：“老師，今天飯菜不合口味啊？看您好像有點吃不下。”
“有嗎？”林子塵抬頭看了蘇伊莫一眼，然後往裡塞了勺米飯，機械地咀嚼起來。
“哦，我知道了！”蘇伊莫咋呼一聲，出一副瞭然的表，“您肯定是看了那段影片才吃不下的吧，嘖嘖，要說那影片真是噁心，屎尿流了一子，眼珠子也瞪了出來，那人最後要斷氣的時候，舌頭還了那麼老長……”
“蘇伊莫！”林子塵艱難地嚥下那口米飯，原本還想努力把飯吃完，這下是真的半點食慾都沒有了。
“你吃完了就去午休。”
“沒事不著急，我等您。”
“……不用等我。”
“那不行啊，老師沒有吃完飯，學生怎麼能先下桌呢，要尊師重道嘛！”
林子塵沒轍，只好再次祭出殺手鐧，“你有等我的時間，不如回去研究研究資料，別忘了，你的分析報告……”
“噓，老師”，蘇伊莫突然豎起一手指住，一副神秘兮兮的表，“你回頭看。”
“什麼？”林子塵下意識回過頭去，就見一行人正經過餐廳門口，而被圍簇在中間的那人不是肖璟曄又是誰？
蘇伊莫小聲讚歎：“有型、真有型！算得上我見過的Alpha裡第二帥的。”
“……私下議論司令，被發現是要分的。”
“唉呀，您別嚇唬我，說真的，您不覺得肖司令特別帥嗎？嘶…就是不知道他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胡椒？檸檬？威士忌？不管怎麼說，應該是很有衝擊力的那種吧。”
“不是。”
“啊？”蘇伊莫一楞，“不是？老師您知道啊？ ”
“我、”林子塵頓了一下，放下刀叉，“ 我吃飽了。”
說著端起餐盤離桌，蘇伊莫就跟在他屁後面，“誒，老師，您多吃點啊，看您最近又瘦了呢，誒，老師，您走慢點……”
這天林子塵照舊加班到晚上十點多，今天，他是一個人工作到這個時間。
近一個月高強度的工作，“浩斯”團隊的隊友們接連亮了紅燈、冒發燒、頸腰椎病、腸胃炎、飛蚊症……一個個接踵而來。
人畢竟不是機，充上電就能連軸轉，林子塵意識到大家不能再這麼熬下去，前一天請示了藍鷹二代戰機的總師能不能給團隊放個小假。
總師是個和善而富有人味的人，沒有猶豫就同意了，於是今天團隊員得以準點下班，大家一片歡騰，尤其蘇伊莫，板一踩，竄得比兔子都快。
下班回到公寓，沒有開燈，林子塵往沙發上一倒，仰頭著黑黢黢的天花板發呆。
他總忘不了那一眼，疏遠又陌生，看他就像看路人甲乙丙丁一樣。忽然就苦笑了出來，也對，他有什麼值得肖璟曄記住，何況十年，實在是太過漫長的一段時間。
有些頹然地抹了把臉，喚醒天花板的智慧燈，陡然亮起的，刺得雙眼發疼，他去，手指沾上些微意，怔了怔，還是起了，掉軍裝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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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