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肖璟曄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林子塵還會說出什麼奇怪的話來,但終歸是沒有理智和尊嚴可言的,於是他先鬆開了林子塵的,扯下一塊紗布將他的纏了起來。
“抱歉,失禮了。”
“嗚嗚……”被封住的林子塵用力甩著頭,想把紗布甩掉,淚水還在不斷地湧出眼眶,看上去委屈又可憐,像一隻了欺負的小。
肖璟曄不再看他的臉,垂下頭,手上加了點力,把他的兩條也捆在了一起。
恍惚間,林子塵覺得自己像是一尾離開大海的魚,被刮掉鱗片,拔了腮,再丟火中,那樣痛苦,卻沒有人來救他,是啊,肖璟曄,為什麼不救他……
此刻,肖璟曄正在尋求外界救援。他按了電梯的報警鍵,訊號不好,按了3、4次才滋滋啦啦地接通。
“您可能需要再等等,現在全院停電,UPS只供給病房、門診、手室,電梯要等正常來電才能繼續運轉。”
肖璟曄:“沒有其它應急方案嗎?電梯裡有Oga發//了。”
“啊……雖然這樣,但先生,發|並不屬於危及生命的急況,只能讓那位Oga先堅持一下了。”
肖璟曄聲音冷下來,“是嗎?那麼我請問,如果這位Oga因為發|沒有得到及時紓解而引發了其它危重疾病,醫院可以為他的生命負責嗎?另外,我有必要再強調一點,這位Oga是太空軍飛行專家,你確定這是軍區醫院對待科研人才該有的態度?”
接線員被肖璟曄的話震懾到,猜測對方大機率也是有來頭的人,於是識趣地變了態度,“對不起先生,我現在馬上聯絡勤保部門,請您和那位Oga專家再堅持一會兒。”
結束對話,肖璟曄提著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持續不斷的高濃度Oga資訊素衝擊下,屬於Alpha的原始慾就像春日裡期待破土的禾苗一樣蠢蠢,他的呼吸、心跳越來越快,後背上也已經滲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繼續這樣下去,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得會被導發|。
耳邊的|聲還在繼續,掙扎間Oga的襯衫領口鬆開了,出纖細白的脖頸……肖璟曄吞了吞口水,覺得犬齒髮,像有螞蟻在爬,一隻、兩隻,越來越多,越來越……
他向林子塵靠近了一步,再一步,就在這個時候,電梯突然又格拉一響,轎廂頂燈跟著亮起,通明的瞬間照徹整個空間。
電梯恢覆運行了!
叮的一聲,停在15層,門隨之開啟,肖璟曄咬牙關,撈起林子塵的膝彎,打橫抱著人衝出了電梯。
……
林子塵發||高|退卻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心跳、呼吸平穩了下來,神智也已經完全清醒,只是依然沒什麼力氣,整個人綿綿地靠在病床上。
喬允收起聽診,“你說抑制劑的作用時間比上一次短了一個多月?”
林子塵點頭,“對,所以這次才沒有及時預約注,可是正常況下,抑制劑的作用時間不會突然短這麼多吧。”
喬允從托盤裡拿起一包葡萄糖注掛到輸架上,“是啊,所以只能說明你不正常。”
林子塵和喬允大學時在同一間公寓住了六年,早就習慣了這人的毒舌,“你說我要不要做些檢查?”
喬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常規腺檢查已經做過了,沒有質病變。”
林子塵詫道:“什麼時候做的?”
“你到了病房之後,不過那個時候你已經徹底神志不清了。”
他說著,排空了輸管中的空氣,“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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