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對不起，再見
兩週後，林子塵打算提前結束病休，重新回研究院上班。一則是因為覺得已經恢覆，二則，他一個人呆在偌大的莊園，每天無事可做，除了雪團兒也沒有可以說話的件，難免不到強烈的空虛。
只是沒想到要去上班的當天，卻被管家攔了下來，“林先生，司令走之前待過，您需要休完病假才能重新回去工作。這之前，您必須留在莊園好好調理。”
林子塵聽了，不免心覆雜，儘管他很想將肖璟曄的這個舉詮釋為對自己的關，但一個清醒的聰明人，必須要學會不去自作多。
他不想讓管家為難，於是說道：“我先聯絡一下司令。”
話雖這樣說，他卻沒敢貿然打電話。自從肖璟曄去了“天狼”基地之後，再沒有主聯絡過他，他發訊息過去，那邊也是很久才回復，而且都是很簡短的三言兩語。這些跡象不難表明將本沒有心理會他。
他還是著頭皮發了一條訊息過去：【在忙嗎？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覺得已經恢覆好了，想提前回去上班。】
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秒回，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不行】
林子塵盯著兩個字，仿若看到將那雙冰藍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其實是有點退的，重逢後的肖璟曄，周散發出的迫遠勝從前，尤其生氣時，肅沈的臉會讓他不自覺地生出一畏怯。
指尖在螢幕上方停頓，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忐忑地打下了一行字：【我真得沒事了，這陣子一直都有好好執行白醫師的方案，效果立竿見影的，而且，院裡也需要人手。】
等了會兒，沒有回覆，他以為肖璟曄又去忙了，剛要放下手機，鈴聲突得在掌心炸開了。
他吁了口氣，接通，肖璟曄的聲音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林子塵，我沒時間浪費在你上！”
“我最後再說一遍，你的病假是45天，1天你都別想回去銷假。”
這樣的強勢、說一不二、不容置喙，他心臟突得打了個，由不得想，之外這又算什麼？掌控、命令，絕對服從，一個個字眼控制不住地從腦海裡往外蹦。
半晌的沉默後，他說：“好，我遵從您的命令。”
縷縷的寒意以心臟為原點瀰漫，隨著擴散全，他真得要好努力，才控制住聲音裡的抖。
聽筒中一片空白，只餘呼吸，一聲聲重如千鈞。但是兩個人卻都沒有結束通話，艱難的僵持，像是站在一槓桿兩頭，只要有一方先退，就是徹底失去平衡的顛覆。
“林子塵，我希今後我們還可以順利地合作下去。”
最後，還是肖璟曄先退了一步，他緩和了語氣，但仍不難聽出其中抑著的緒。
林子塵再一次被點醒。是啊，合作，合作而已。到底要重複多遍你才能記牢？
你看將，永遠那麼清醒、永遠那麼理智、永遠目的明確，就像他一早就說過的，他永遠不會上任何人。
所以，將有什麼錯？他的強勢、命令、掌控，他的牽手、擁抱、關懷，他所做的一切都以達合作為終極目標，與半點都不相關。
將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其實，你明明也是知道的，暗這條路本就沒有盡頭，卻還是控制不住去幻想有個影在路上等候，可幻想來的終點，終究不過是海市蜃樓。
林子塵，你要學會啊，聰明點再聰明點，不晚，什麼時候都不晚。
“我明白。”
“我會休完病假後再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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