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陳焲將放在冰箱中儲存的那瓶,用千年人參熬製的回春拿出來,讓陳雨晴喝下。
隨後他就獨自一人來到了外面院子裡,坐在石桌那裡想事。
明天就是猛虎幫,雄獅幫,鶴盟的三方易了,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他這會心裡也不知怎麼的,有些焦慮。
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覺明天的行不會那麼順利,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而他找的幫手江勇軍,到現在都沒有給他回信,也不知道明天的這次行,江勇軍人員方面部署的怎麼樣,到時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反正明天他是必須展開行,破壞這場易的。
不是為了打擊犯罪,也是為了藉機剷除章梟,唐別鶴這些潛在威脅。
不然時刻被這些藏在暗地裡的毒蛇惦記,他跟他的家人在雲天市沒有一天安生日子可過!
正當陳焲為這事煩心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出手機一看,是江勇軍打來的。
總算等到這個電話的陳焲,神一喜,連忙接通這個電話。
“青龍,出事了,明天的行我可能幫不了你,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呢!”
接通的那一刻,對面江勇軍帶著些許愧疚跟憤怒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你當初不是接應我了嗎?而且你為雲天市一把手,打擊這場犯罪易,本就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反悔,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陳焲神一滯,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道。
“青龍,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總督之子郝飛揚在雲天市遇刺亡,浙省總督派武部部長姚清來雲天市徹查此事!”
“而就在今天下午,我的行政大權,還有趙川在城防軍的軍權,都被姚清給強行下掉了,現在整個雲天市都在姚清的掌控之中,我跟趙川都被架空呢!”
“而且,姚清拿出一些子虛烏有的證據,誣陷我在雲天市執政的這些年貪贓枉法,將我幽起來,我現在自難保!”
“現在給你打電話的這個手機,還是我好不容易用關係,從看守那裡借來的!”
江勇軍連忙解釋起來,語氣中帶著一頹廢。
聽到這些,陳焲也怪不到江勇軍頭上去了,但眼中的憤怒還是忍不住的升騰而出。
武部部長姚清的事,他從白雪口中聽過,對方是來徹查總督之子郝飛揚的死因的。
但對方查案就查案,憑什麼下掉江勇軍還有趙川的權利,竟然還把江勇軍這個市一把手給幽起來,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姚清未免也太過分了,誰給他的權利,一句話就卸你的權,還把你都給幽起來呢!”
陳焲氣不過的說道。
“唉,青龍,這是政治鬥爭,裡面的水深的很,我也不知從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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