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認定陳焲是溜進來的,而這個場子可不簡單,是猛虎幫的產業,陳焲敢來這裡撒野,他等著看風哥人打斷陳焲的丟出去。
這會別說陳焲被黃枝三噁心到了,就連崔長風這個知道實的也被噁心的差不多。
這個破拆遷戶,仗著口袋裡有幾個鋼鏰,裝的連他都自嘆不如啊!
還幾個億的資產,醫藥晚宴上跟虎帥喝酒,怎麼不說自己要上天啊!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陳焲昨晚在醫藥晚宴上得罪了我們猛虎幫,現在為解開樑子,特地被我請來打拳賽,待會就要對陣賈虎了,你給我在這裡無事生非!”
崔長風有些不耐煩道。
“什麼,他也去參加醫藥晚宴呢?風哥,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黃枝三聽到崔長風這前半句話,頓時神變得尷尬異常,這讓他這還怎麼裝的下去。
“我告訴你,別把自己太當個人了,不過就是個拆遷戶而已,也敢質疑我說的話!”
“陳焲昨晚可是在醫藥晚宴上被虎帥當座上賓,那個時候怎麼沒看見你啊?你說你在我們面前裝什麼大尾狼!”
崔長風對黃枝三質疑自己的話非常不爽,這會也不介意幫著陳焲打對方的臉。
“風哥,你別生氣,我信了!”
黃枝三臉跟個猴屁一樣紅,也知道崔長風沒必要騙他。
他昨晚本就沒有資格參加那種規格的晚宴,現在好了,裝裝過了,臉都要被打腫了。
“等等,風哥,你說陳焲這小子是你們拳場這次請來的拳擊手,還要對陣賈虎?”
“這小子底細我一清二楚,連給賈虎提鞋都不配,就他還民間高手,上去不被打死就好了,這不是坑我們錢嘛!我還打算下注賣你們拳場贏呢!”
黃枝三這時意識到崔長風剛才後半句話的容,頓時眼珠子都瞪的滾圓,不顧場合的嚷嚷起來。
“啪!”
崔長風氣的直接一掌在了黃枝三臉上,凶神惡煞的罵道:“你給我閉,陳焲可是實打實的高手,賈虎在他手中撐不過一招,再敢給我說,我人撕爛你的!”
他當然也知道陳焲會死在為黃境武者的賈虎手上,但他們拳場還要忽悠客人的錢下注,這可是開辦這黑拳場的主要收來源,這個時候就算陳焲再不行,也不能說出來啊!
“啊!風哥,我錯了,您消消氣,我保證不說了!”
黃枝三捂著通紅的臉,嚇的心驚膽戰,崔長風這種人他可不敢得罪,也就只能在陳焲面前裝下。
不過陳焲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得罪猛虎幫,還被拉來了這裡打黑拳,在他看來,這完全是在作死啊!
賈虎那號猛人的恐怖,他是親眼見識過的,前些天的比賽沒有誰能在賈虎手上撐過一分鐘,而且那些對手不是被賈虎活生生打死,就是被打了植人!
一想到陳焲估計很快就要被賈虎按在擂臺上打死狗,命都可能不保,他剛才的不開心都消散了,臉上出一抹笑意。
“陳焲,走吧!比賽快要開始了,別被這種人影響了狀態,我先帶你去後臺準備準備!”
隨後,崔長風帶著陳焲前往後臺。
“該死的崔長風,下手可真重啊!就陳焲那弱,就算當了幾年兵也不可能是賈虎的對手,好在老子發現的早,不然豈不是要被你們白白坑上一筆下注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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