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距離雲天市機場航站樓不遠的一路面,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引得路人接連將目投過來。
而車上的人,正是陳焲大伯一家。
坐在駕駛位的是陳焲的大伯陳平,一箇中年胖子,接近一米八的大個,眼睛有些狹小,看起來給人一種明的覺。
而坐在副駕駛還有後面座位的分別是陳平的妻子王梅,還有他們兩人的兒陳秋。
“話說都現在了,快到十一點了,陳遠兒子陳焲怎麼還不來接我們,我明明在電話裡告訴陳遠,我們一家十點半就能趕到機場!”
陳平看了一眼手腕上高仿的勞力士金錶,臉有些沉的說道。
“我早就告訴過你,沒必要演上這麼一齣戲,你非不聽,又是租豪車,又是裝老闆,在天龍大酒店請吃飯的,這都不要錢的嗎?”
“你現在欠了這麼多賭債,陳遠是你弟弟,就應該幫著你還債!”
“現在他們家東山再起了,醫館開的風生水起,你到時候只要找他借錢,他敢不借嗎?非要拉著我們母倆來陪你一起演上這出戲!”
副駕駛上的王梅,埋怨的對陳平說道。
“老婆,你不懂,咱們一年前拋下了他們家,獨自前往外省,陳遠一家總歸是對我們有所怨氣的!”
“現在我要是不裝作一副錦還鄉的樣子,再見他們,就連說話都沒有底氣,還怎麼找他們家借錢!”
“你也知道那幫要債的有多兇,這次我要是不在陳遠那裡弄點錢來,咱們一家估計都得玩完!”
陳平臉難看的說道。
一年前,陳遠公司破產,負債累累,他的確很不仗義,一分錢都沒援助也就算了,還提了新車,帶著母倆連夜前往外省。
半年前,他在外省的確靠著做生意發了一筆財,家有個幾千萬。
但那個時候,他整個人有些飄了,帶著錢跑到了雲天市來豪賭,結果被人下套,輸的本無歸也就算了,還倒欠了上千萬的鉅債!
然後他們一家都被雲天市本地幫派扣留在了雲天市,威脅他們家,在錢沒有還清之前,不準離開,不然就讓他們一家子都死無全!
這半年來,他帶著家人在雲天市東躲西藏,整天過著擔驚怕的日子,生怕討債的又堵上門來,但他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有一天,他們家會被討債的人死。
直到前幾天,他打聽到了自己二弟一家,不沒有了債務危機,更是開起了一家很大的醫館,每天日進斗金!
這讓他頓時起了心思,想再在自己二弟這裡坑走一筆錢,先把債務還清,因為他實在是被討債的的不了了。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這出戲,先租一輛豪車,置辦一好的行頭,在自己二弟一家人面前裝作一副功人士的樣子!
至於之後怎麼騙錢的劇本,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照著演就行,以他跟陳遠的兄弟,肯定能讓對方乖乖的掏錢。
“你個窩囊廢,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嫁給你,這次你要是演砸了,弄不到錢還債,我一定跟你離婚!”
王梅依舊憤憤不平的說道。
“行了,媽,你別說了,這不是還有我嘛!不會演砸的!”
後面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的陳秋,皺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