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將白雪擋在了後,右手抬槍去。
一顆子彈在空中跟梁傑出的子彈發生撞,但梁傑剛才用裝了消音的槍出的是兩顆子彈。
而陳焲現在卻只打出一槍,攔截了其中一顆子彈,想再開槍時,發現手槍竟然在這個時候沒子彈呢!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陳焲這個時候槍裡沒子彈了,也本來不及再做出毫躲閃作。
最後,梁傑這顆無從躲閃的子彈,在了陳焲的手臂上,頓時花飛濺,陳焲吃痛之下,手中的槍都掉在了地上。
“快躲!”
陳焲來不及再說其他,抱住白雪,飛撲向旁邊的地面,幾乎與梁傑後面又出的幾顆子彈肩而過!
在地上打了一個翻滾後,陳焲取過了白雪手中的槍,想也不想,一槍帶著弧度向著梁傑所在之打出。
子彈在空中拐著彎的向梁傑,在這一記出神化的甩狙下,即使梁傑也做出了躲閃作,但卻依舊被子彈準的穿了腦門。
紅花會的一位堂主,就此斃亡於陳焲手中。
“陳焲,你沒事吧!不要嚇我,你流了好多!”
看到陳焲再次中彈,白雪嚇的眼淚又出來了。
不知為何,今晚因為陳焲,哭的次數估計比以往二十多年加起來都多。
知道,陳焲兩次中彈都是因為要保護,就是一個累贅,這讓陷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行了,我又沒死!”
陳焲雖然這會痛的齜牙咧,但還是撐著站了起來,活了一下中彈的右臂,好在他皮糙厚,這一槍造的傷勢不是很嚴重。
“快!那裡有人開槍,那小子肯定藏在那裡,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可有賞金千萬啊!”
陳焲剛才開槍造的靜,終於讓衝來的那些猛虎幫,雄獅幫的員鎖定住了他的位置,紛紛向著這邊圍了過來。
“該死!”
“白雪,你待在這裡別,我去引開他們!”
陳焲捂著手臂上流不止的傷口,不容置疑的對白雪說道。
若是讓外面這麼多人衝過來將他們圍住,白雪跟鄭幾乎必死無疑,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結局。
現在他只能衝出去,跟外面這群人殊死相搏,這樣白雪跟鄭才能有一線生機。
“不行,外面這麼多人,你衝出去就是送死,要衝咱們一起衝,跟他們拼呢!”
白雪拽住陳焲的手,不讓陳焲一個人上。
是一名人民警察,才應該保護陳焲,而不是讓陳焲一次次因為保護而涉險!
“來不及了,你放手,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陳焲臉難看的想掙白雪的手,可卻發現,對方現在就像一副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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