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這個張副是不是警局,他一試便知。
“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張副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嗎?”
“先前竟然還想讓我為小周償命,你真以為你是個人啊!我告訴你,在真正掌控實權的大人面前,你屁也不是!現在趕滾開,別給臉不要臉!”
連波尖酸的罵道,眼中卻帶著得意。
今天他就算被抓了又能如何,張副話裡的意思就是他一個人把罪認下就會保他,興許他坐不了多久牢就會被放出來。
可笑陳焲先前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殺他,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我會讓你將警局裡面的每一個都說出來的,小周不能白死,白雪還有鄭也不能因為你們這些的洩,白白遭這麼一次難!”
陳焲掏出一盒金針,上前準備用手段。
“放肆,小子,在我們警局面前,你還敢越廚代庖不!”
張對著陳焲大聲呵斥一句,又對著幾個警察命令道:
“來人,將這小子也拿下,我懷疑他機不純,不是好人,先押送警局,等候理!”
“我看你是找死,陳先生也敢,今晚要不是陳先生,這場犯罪易怎麼可能被截獲,我更不會帶著軍隊趕至!”
“我看你就不像什麼好東西,等查出你是,我第一個就崩了你!”
趙川一掌就扇在了張臉上,四周的軍隊戰士也都持著槍,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這邊。
今天有他們數千人的軍隊在這,誰還敢在這裡翻天不。
果然,張被這一掌打的沒有了脾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焲將金針在連波的上。
陳焲數金針連波上幾位,頓時就看到連波的整個都在地上劇烈起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夠發現,他的皮都在以一個特定的頻率抖著。
此刻連波覺自己全就像鑽千上萬只蟲子,在撕咬著他的,這種滋味又又痛,讓他恨不得將整張皮都撕下來,簡直不是人能夠承的。
“啊……”
他口中發出淒厲的慘,痛的滿地打滾,就連臉上的表都扭曲猙獰了起來。
而陳焲又在朱力強還有杜中義兩人上也使用了這種手段,這兩個傢伙是知人,他不信今天還揪不出警局到底還有多黑惡勢力安的!
很快,朱力強還有杜中義兩人也步了連波的後塵,痛的滿地打滾,甚至就連口鼻都流出了滲人的鮮。
尤其是朱力強,這會更是的驚天地的,還向著陳焲跪地不斷磕頭求饒,磕的額頭都腫了。
這種酷刑,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他在猛虎幫發明的十大酷刑,跟這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看到這一幕的在場諸人,後背都一陣發涼,震驚陳焲這到底是什麼手段,能將一個人到如此境地。
“說吧!警局的到底還有誰,一個不落的給我指出來,不然還有更厲害的招數等著你們!”
看著三人的慘狀,陳焲冷笑著說道。
“說!我們什麼都說,您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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