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焲哪能察覺得到自己妹妹心裡的小心思,看對方的表也不像作假,猜測妹妹可能還沒能從昨晚的影中走出來。
自己這做兄長的,屢次讓妹妹遭遇危險,實在是做的太不稱職了,他心裡對陳雨晴懷有愧疚。
於是點頭說道:“行!你怕就上床睡吧!只是不要跟別人說,不然我怕你以後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更好!”
“哥哥萬歲,果然還是哥你對我最好啊!”
陳雨晴捂輕笑,反手將燈打滅,蹦蹦跳跳的跳上了陳焲的床,鑽進了陳焲溫暖的被窩。
抱住了陳焲的腰後,的小腦袋在陳焲寬廣的膛磨蹭了幾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後,滋滋的閉上了眼睛,讓陳焲有一種被人套路的覺。
尤其是他這妹妹發育特別偉岸,前那兩團驚人的還的著陳焲的腰部,讓陳焲連挪一下都不敢,整個都僵了起來。
他知道,他今晚肯定要失眠了,自己這妹妹真是個磨人的小妖,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答應陳雨晴這無理的要求,怪就怪自己太心呢!
此時窗戶外面,下起了漆淋淋的小雨,房間暖意濃濃。
在陳焲別墅外面的青磚小徑上,兩個執著黑傘的人走來,最後停在了別墅外面的一大樹下。
腳上穿著一雙水晶涼鞋,上一襲白長仙氣飄飄,的驚心魄的唐紅葉,撐著傘,站立在雨幕之中。
痴痴的看著別墅二樓臥室,剛剛熄滅的燈,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紅姐,從那麼遠的地方特地趕來,就進去打個招呼吧!”
“唐別鶴帶著會中半數弟兄離,自立門戶,很多我們紅花會的地盤都被他據為己有,接下來我們要忙活的事很多,可能沒時間再來這裡呢!”
後的小黑,有些不忍的說道。
“我不進去了,在這裡看一眼就好,陳焲對我已經生出誤會,進去只能徒增煩惱!”
唐紅葉語氣有些掙扎的說道。
想進去,卻不敢進去!
“那就跟他解釋清楚不就行呢!”小黑皺眉道。
“你不懂陳焲,他是一個執著且正義十足的人,我沒能將唐別鶴送進監獄,跟他解釋不清的!”
“我不想跟他鬧的太僵,只能避而不見,什麼時候能將唐別鶴送進監獄,我或許才有資格見他吧!”
唐別鶴嘆氣道,絕的面孔,都好像在一夜之間,消瘦了許多。
“姐,我真搞不懂,你怎麼就偏偏喜歡上了他,若是旁人敢這麼不識相,給你甩臉,我早就讓他人間蒸發呢!”
“而且你真的打算為了他,做出那個重大的決定嗎?為了他,不惜放棄整個紅花會?”
小黑眼中帶著一戾氣道。
“小黑,你不懂,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而且,我想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見過陳焲,那時,我就已經上了他!”
“時隔多年,我再次找到了這塊玉佩的主人,即使為了放棄一切,願忍百般折磨,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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