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焲這會也是將目放在楊春燕上,只要對方指出夏小琴的弟弟被扣在紅葉酒店何,他不介意提著一雙鐵拳衝過去,將紅花會的這些敗類都收拾了,強行救出夏小琴弟弟。
“什麼,夏老師你弟弟被紅花會抓了,還被扣在紅葉酒店?這事你找我幹什麼,我不知道啊!”
“你找陳焲啊!陳焲有紅花會的紅葉令,只要他一聲令下,還怕他們紅花會不放人?”
楊春燕下意識說道。
“不行啊!陳焲剛才跟我說了,他跟紅花會沒有瓜葛,而且你也聽到了,他手中的紅葉令是假的,怎麼可能命令的紅花會放人!”
夏小琴焦急的說道。
這讓楊春燕愣住了,陳焲騙自己還有可原,可是不可能也欺騙夏小琴,如果對方手中的紅葉令是真的,現在要救出夏小琴弟弟輕而易舉啊!
這樣看來剛才陳焲並沒有說謊,對方手中的紅葉令真是假的,就說嘛!就陳焲這種窮,怎麼可能有資格持有紅葉令,原來是在弄虛作假啊!
一想到陳焲憑藉一枚造假的紅葉令,就在同學聚會那晚耍的他們團團轉,害得部門經理職位都不保了,就忍不住當場發作,對著陳焲破口大罵起來。
“陳焲,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弄個假的紅葉令就敢欺騙我們,還害的我職位不保,你怎麼就不去死呢!”
“就你這種窮,老孃怎麼會瞎了眼想陪你睡,老孃就算便宜橋頭的乞丐,也不可能便宜你啊!”
“給我閉!”
陳焲狠狠的瞪了楊春燕一眼,眼神就像一頭冰冷無的野般兇厲,嚇的楊春燕當場打了一個冷,上汗倒豎,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夏老師,你現在打電話給你弟弟,那些扣留你弟弟的人來這裡,我跟他們講道理!”
嚇住楊春燕,陳焲又對夏小琴說道。
夏小琴點點頭,有陳焲在,有了主心骨,於是撥起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一百萬準備好了嗎?我們的時間有限,你不快點,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吧!”
電話那頭還傳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夏小琴弟弟夏威淒厲的哀嚎聲:
“姐!救我,他們拼命的打我,我快不行了。”
“啊……!輕點,別打臉!”
聽到自己弟弟的哀嚎聲,夏小琴方寸大,連忙說道:“你們這幫混蛋,趕將我弟弟出來,我現在就在你們紅葉酒店的一樓大廳,你還怕我跑了不,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嘛!”
“量你一個人,也耍不出什麼花招!”
電話那頭的男子冷笑一聲,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分鐘過後,紅葉酒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那裡出現了十多個壯男子,綁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瘦削青年,出了地下通道後,向著酒店大廳這裡走來。
“姐!救我!”
那個鼻青臉腫被綁起來的瘦削青年,遠遠就看到了站在酒店大廳中央的夏小琴,連忙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顯然,他就是夏小琴的弟弟夏威。
夏小琴跟陳焲見此,連忙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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