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跟張師山的那些罪犯是一夥的,你們無惡不作,就不怕遭報應嗎?趕放了我們,不然我家焲兒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遠氣憤的說道,但眼中的恐懼卻怎麼也掩藏不住。
今天他們夫妻倆落這些罪犯的手中,又被綁到了這裡來,可能真的要凶多吉呢!
“死到臨頭還,你跟陳焲那小畜生真是有的一拼!”
“來人,給我將這老東西的舌頭割下來餵狗,老子今天非得將他好好安排呢!”
鄒俊逸臉猙獰的笑道。
今天不將陳焲父母折磨致死,怎消他心頭之恨!
馬彪的幾個手下接到鄒俊逸的命令,立馬掏出小刀走向陳遠,而且,竟然還當真牽出來一條狗。
這條狗顯然了幾天了,泛著綠的眼睛盯著陳遠,薛月怡夫婦。
似乎知道這兩人將是自己的食一樣,表現的異常兇猛,還沒靠近,就衝著陳遠,薛月怡夫婦一頓狂吠,恨不得撲過來一樣。
薛月怡直接被嚇哭了,陳遠雖然也很恐懼,但這個時候,他將自己老婆擋在了自己後。
他知道今天可能沒法倖免了,悲憤的對鄒俊逸說道:“有什麼你衝我來,要殺要剮我絕不皺一下眉,但我老婆是無辜的,你趕放了,不然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鄒俊逸怒了,今天他是想將陳焲父母折磨致死的,這對夫婦,表現的越恐懼,才越滿足他報復的快。
結果陳遠還跟他在這裡耍橫,這是嫌死的不夠快啊!
“趕給我將他的舌頭割了,順便將眼珠子挖掉泡酒,老子倒要看看,他待會還敢不敢這麼氣!”
鄒俊逸氣的大吼道。
馬彪的幾個手下,分出兩個上前將陳遠擒住不能彈,另外一人則是握著小刀,一臉凶神惡煞的笑意盯著陳遠,似乎在想從哪裡下刀。
薛月怡嚇的不斷的向鄒俊逸磕頭求饒,求鄒俊逸放過丈夫。
魚丸廠那些同樣被綁的員工,也被鄒俊逸惡毒的行徑嚇到了,一個個都敢怒不敢言。
正當馬彪的手下已經撬開陳遠的,準備手,陳遠,薛月怡夫婦臉上都出絕的時候,臺上的馬彪突然說道:
“先等等再手!”
“彪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幫我報仇的,怎麼,還想護著這對夫婦嗎?”
鄒俊逸不滿的看著馬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這種折磨人的手段,有些落了下乘!”
“你看這對夫婦,明顯表現的不夠憤怒,不夠恐懼,你這樣就算把他們折磨死了,又能有多報復的快!”
馬彪樂呵呵的笑道。
“彪哥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鄒俊逸虛心的請教道。
馬彪對鄒俊逸不恥下問的態度還算滿意,笑道:“行!那我今天就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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