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就是那個陳焲,怎麼跑到這裡來呢!”
郝飛揚也被這個事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淡定下來了,臉上還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他堂堂浙省總督之子,向來只有別人怕他的份,他還能被這小子嚇到不!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應該也知道我是誰!”
“沒錯,我爸就是整個浙省的封疆大吏,是你這輩子都得仰的存在。”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乖乖死,不然我保證讓你比先前那個人都要死的悽慘!”
郝飛揚一副吃定陳焲的語氣說道。
丁峰也從短暫的震驚跟恐懼之中緩過神來,捂著紅腫的臉,滿臉憤怒的站起來,對陳焲說道:
“陳焲,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潛這裡聽我跟郝的對話,我告訴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郝可是我們浙省總督之子,手眼通天,你若是還敢在郝面前胡來,雲天市再無你容之,你就等著被誅九族吧!”
“現在趕按照郝剛剛說的做,跪下乖乖死,郝的話不是你這種人能夠忤逆的知不知道!”
這也不怪他現在變得如此有恃無恐,畢竟郝飛揚的後臺實在是太恐怖了,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他不信陳焲現在敢說不怕!
況且,就算陳焲敢來,場中不是還有郝的保鏢劉鷹在嘛,這可是真正的高手,不可能連陳焲都對付不了。
所以他現在完全不用再懼怕什麼,郝飛揚會護著他的。
一旁的劉鷹也是走上前,將一把刀丟在了陳焲面前,眼中滿是對陳焲的蔑視道:
“小子,原本我還要去你家取你人頭,但現在你主送上門來,我倒是不用來回折騰了。”
“我家爺讓你活,你就死不了,我家爺讓你死,你就活不,現在撿起地上的刀,自我了斷,你還能留個全!”
陳焲被氣笑了,真不知道這些敗類到底哪來的底氣,死到臨頭還不知所謂。
他冰冷沒有毫的眼神掃了幾人一眼,開口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份,今天都難逃一死!”
“現在給我跪下說話,我有事要問你們,到時候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郝飛揚笑的快岔氣了,歪著脖子,鄙視的對陳焲說道:“怎麼,你還想殺我,嚇唬誰呢,你有哪個膽量跟能力殺我嗎?”
“劉鷹,給我上,將這小子的舌頭給我割下來,我看他還敢不敢說這種大話,敢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好嘞爺!”
劉鷹又掏出一把小刀,神猙獰的走向陳焲,口中還森的說道:“小子,下輩子投胎,眼睛記得放亮一點。”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就能誰都不放在眼裡,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如說我跟我家爺,就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說完,就要去擒住陳焲,割陳焲的舌頭。
郝飛揚又坐回了沙發,點燃了一菸,翹起二郎,已經沒心思再去折磨那個人,他等著看陳焲的好戲。
他曾親眼看到過,劉鷹一拳打死一頭牛的畫面,他不信劉鷹還對付不了一個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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