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問這些幹什麼,不會是想救這位青龍吧!”
郝楊臉立馬冷了下來,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後,將雪茄在了水晶菸灰缸中。
“沒錯,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將這個青龍給我,條件你隨便提,能答應的我都答應!”
蘇擎天也不客套道。
“蘇兄,別怪我不給你這個面子,這位青龍殺的可是我的親兒子,這份大仇,我這做父親的豈能不報,你覺得我可能會放了他嗎?”
“這次,這位青龍必死無疑,誰都別想保住他,哪怕是蘇兄你也不行!”
“相反,我很好奇,蘇兄你為什麼想要保下這位青龍,你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特殊淵源不?”
郝楊神中帶著溫怒的問道。
他兒子郝飛揚的死,代表著他的臉面,這仇不可能不報,若是放了這位青龍,那他還有什麼臉面可存!
在他看來,蘇擎天這事問都不應該問,那位青龍敢殺他兒子,怎麼都是一個死字!
況且,藉著這次青龍的事件,他背後站著的大人,剛好趁機對西部戰域的那位虎帥發難,他就更不可能放過這位青龍呢!
“我也是聽說這位軍中青龍,戰力無雙,我邊這不是還缺一個保鏢嘛,所以想將這位青龍吸納過來!”
“既然郝楊你不答應,那就算了吧!”
蘇擎天假裝不在意的說道,因為他不想讓外人知道他跟陳焲之間的關係,不然只會害了陳焲。
其實對郝楊能不能賣他一個面子,放了陳焲,他也不抱有多大的希。
畢竟這次死的人是郝楊的親兒子,殺子之仇,對方這種級別的人,怎麼都要一個代的。
他這次給郝楊打這個電話,更多的還是想要試探一下郝楊的口風。
結束通話電話後,蘇擎天也行了起來。
這次的事不會小,他要親自徹查這次事件的真相,這樣才能確保救陳焲險!
與此同時,遠在西方邊境指揮大營抗擊外敵的虎帥張賁,同樣過網路飛速傳播的新聞輿論,知道了陳焲在雲天市遇險獄之事!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陳焲會幹出走私毒品,買賣的事,這事想都不用想,就是有人誣陷到了陳焲頭上。
陳焲可是軍中青龍,戰功赫赫,是他最看重的兵,即使已經退伍了,在他心中也地位不減。
如今卻被人如此栽贓陷害,使其承萬千罵名,鋃鐺獄,飽了一個英雄本不應該有的待遇。
這口怨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恨不得立馬帶著軍隊殺到雲天市去,攪他一個天翻地覆!
“報…!”
“虎帥,安拉國的一些武裝份子,趁著夜又對我華夏邊境村莊發起了突襲,西南印國的軍隊也在邊境聚集,虎視眈眈,請您下達指令,阻擊外敵!”
正在這時,營帳之外,有通訊兵前來彙報敵。
“這幫狼崽子,亡我華夏之心不死,最近蹦躂的是越來越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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