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冷汗如同雨點般從姚清的臉上湧現,此刻的他,是徹底慌了神。
他原本以為,在小小的雲天市殺一個青龍,不會有太大的波折,所以對東林生鮮廠當時留下的患並沒有怎麼上心,僅僅只是派些人將那裡守了起來。
只是沒想到,會從那裡冒出什麼監控錄影,了要扳倒自己的唯一證據,看來他派出守在那裡的人,肯定也是忘了將現場的監控錄影銷燬。
他也知道自己經不起查,平常時候他位高權重,也沒有人敢查他!
但現在陳焲手握刑劍,完全可以抓住一個由頭殺了他,然後再立案調查,坐實罪證,他死也是白死!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來人,護送我離開!”
“青龍,你拿著刑劍就胡殺人,你給我等著,我會去舉報你的,很快你的刑劍就會被收回來,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姚清這會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連忙場中軍隊跟警察護送他離開,還不忘惡狠狠的對陳焲放出一句狠話!
等他離開了這裡,一定會想辦法奪了陳焲手中的刑劍,然後再向這小子下手!
“我看你們誰敢護送他離開,一律當做共犯置,殺無赦!”
陳焲冷厲的眼神掃了軍隊跟警局的人一眼,嚇的這些人都不敢了,都不敢阻攔陳焲的執法!
有刑劍在手的陳焲,這些普通兵,本就不敢跟他對著幹!
“青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居要職,更是浙省總督手底下的紅人,你要敢殺我,誰都護不住你,總督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見兵都被陳焲嚇住了,他最後的一倚靠然無存,姚清終於忍不住將浙省總督郝楊的名頭擺出來,試圖住陳焲!
“青龍,姚清不像張海明,雷澤之流,殺他確實得謹慎,你得隨時做好承浙省總督郝楊報復的準備!”
江勇軍怕陳焲一時衝,做出什麼後悔舉,於是在旁邊提醒道。
“青龍,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吧,現在只有你能殺這種敗類,不要顧慮太多,有我給你撐腰!”
張賁則是笑著對陳焲說道。
“嗯!”
陳焲重重點頭,再次走到了姚清的近前,一劍毫不猶豫的刺出。
總督之子郝飛揚因他而死,殺不殺姚清,浙省總督郝楊都不會放過他,既然如此,還有什麼不殺的理由!
見陳焲一劍刺來,姚清嚇的魂都丟了,下意識想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這一劍,直接將姚清的心臟刺了一個通,姚清頓時暴斃而亡。
臨死前,他眼中還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似乎還不相信,陳焲竟然真敢殺他!
這一刻,場中所有該殺之人,都殺了。
至於唐別鶴,還有朝他注SR藥劑的古云鶴,不知什麼原因,並沒有趕到現場,只能以後再想辦法除掉呢!
“青龍,這個傢伙怎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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