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來雲天市你不歡迎嘛?”
張賁冰冷的眼神掃了姚清一眼,當即就沒有了興趣,徑直走向陳焲。
“幹什麼,你們都想造反嗎?知不知道你們現在拿槍對準的,可是這個國家的英雄,更是我軍中的驕傲!”
“還不趕給我放下槍,還想不想在軍隊裡面混呢!”
見一些軍隊戰士,還有警察,這會還拿著槍對著陳焲,張賁頓時就忍不住呵斥起來。
他為西部戰域百萬大軍的統帥,上是有一莫大的威勢的,。
場中這些軍隊還有警察,哪裡跟他這種級別的人對上過,頓時都被嚇的下意識放下了手中的槍。
“虎帥!”
陳焲激的向張賁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張賁回了一個軍禮,就像一個慈祥的老人般,上前拍了拍陳焲的肩膀,笑道:
“好小子,這次乾的漂亮!”
陳焲尷尬的了頭。
旁邊的江勇軍跟趙川也連忙激的上前跟張賁問好,張賁也一一點頭回應。
整個現場在此刻顯得分外安靜,很多市民都沒能從虎帥親臨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但很快,場中就響起了對虎帥那山呼海嘯般的呼聲,他們都希看到虎帥能夠救青龍險!
看到虎帥一句話就讓場中這些被應該聽命於他的兵,都放下了對準陳焲的槍口,姚清此刻一張臉是黑如鍋底。
照這樣子下去,今天他別想決陳焲了,更無法向總督大人差,這種況,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就算虎帥來了又如何,他殺陳焲名正言順,對方敢攔著他,這就是在跟華夏的律法作對,即使強如虎帥,也擔當不起這項罪名吧!
想到這裡,姚清有了幾分底氣,怒視著張賁道:
“怎麼,堂堂虎帥也想護著青龍這個殺人兇手嗎?”
“誰都沒有這個權利,對他人生殺予奪,以青龍犯下的累累命案,砍他十次頭都不止!”
“虎帥,現在華夏億萬國民都注視著這裡,我勸你還是別護著青龍這個罪犯,以免惹得一!”
張賁冷厲的眼神再次放在了姚清上,眼中的殺意已經不加掩飾。
“是嗎?誰說青龍沒有這個權利,我現在就賦予他這個權利!”
他從隨從手中接過刑劍,雙手平舉過肩,環視著全場,聲音擲地有聲道:
“我手中之劍,乃是上任華夏王賜予的刑劍,代表著大夏刑法,對人對事,有著先斬後奏之權!”
“今日,我便將這刑劍賜予青龍,賦予他先斬後奏之權,只希他能謹守初心,為民除害!”
“青龍,還不上來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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