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不要臉了,這麼快就想撇清楚干係,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白雪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張賁,江勇軍等人而是過手機看到了這些最新發布的新聞,兩人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虎帥,您怎麼看,這雲天市的幾大世家,還有浙省總督郝楊,這麼快就釋出新聞,想撇清干係,這是生怕我借題發揮,對他們下手啊!”
陳焲對張賁說道。
“可有什麼直接證據,證明東林生鮮廠一案,跟這幾方勢力有關聯!”
張賁問道。
“這個可能沒有,浙省總督先不說,我也沒想過能一次扳倒這棵大樹!”
“就雲天市的幾大世家,上次在東林生鮮廠的易,都是派家族子弟參與,但張海明這些人,之前已經被我殺了。”
“現在他們又及時釋出新聞,將張海明這些人逐出家族,撇清干係,想要一次滅掉他們,估計是難呢!”
陳焲說道。
“那確實是不能對他們直接下手,雖然你現在有刑劍在手,又已經封帥,但沒有證據,是不備先斬後奏之權利的。”
“滅了這幾方勢力,反而會被人抓住把柄,一切還得從長計議!”
張賁嘆氣道。
陳焲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很難直接對這幾方勢力下手,不過這心中始終怒火難平。
“不過陳焲,你也無需擔心什麼,郝楊這些人是不敢再拿東林生鮮廠一案,跟郝飛揚的死,向你下手呢!”
“你現在被王封為帥,郝楊這幫人可沒法忽視王的存在,再向你下手!”
“當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些暗地裡的手段,你還是不得不防,這些人現在只是明面上不敢再對你下手!”
張賁說道。
陳焲點點頭,這些事他也是有一個明確的認識的,不過現在的他,也犯不著懼怕這些手段。
接下來,酒店酒菜很快送過來了,陳焲也忘掉了這些煩心事,開始在酒桌上跟虎帥拼酒。
直接高度白酒對瓶吹,放開了喝,兩人都是有武學功底在的,俗稱的千杯不醉,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
待地上散落一地的酒瓶子時,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張賁跟陳焲,起碼幹了不下幾箱高度白酒。
兩人都沒有用力出裡面的酒分,紅滿臉,顯然是有些上頭了,好久沒有這般暢快呢!
“陳焲,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西北邊境還需要我回去坐鎮,現在邊境是越來越不安寧呢!”
“我得離開了,等下去咱們再好好聚聚!”
虎帥提出了告辭。
“這麼快就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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