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聽手記》動蕩(1)

作者:秋秋船長·1個月前

車子開進怡翠苑緩緩停到門外。

溫聲本來還想陪他一陣,眼梢瞥到他要開車燈,連忙拉下帽簷,臉扭到窗戶那側,“我都要下車了你幹嘛還開燈,我走了你再開也不遲呀。”

‘哢’一道厚重的金屬機械聲發出。

路泊汀咬著棒棒糖,瞥過黑眸不鹹不淡地瞅,抬手不滿地開了燈,順道鎖了門。

燈亮起,溫聲剛要舉手遮住臉,他就欺負人似的倒頭靠了過來。

哎!

溫聲輕呼一聲,穿著薄的一側細芽肩頭快速塌下,得只能瞪大眼睛狠聲趕他:“哎哎哎你!……你!我撐不住你!你困了就回家睡別倒我上,很沈你不知道嗎……”說完還苦著小臉抬肩去頂彈他的臉。

但路泊汀這會兒就像塊找到自己磁場的磁鐵一樣牢牢切切地烙在上,將輕輕鬆鬆進座位角落。

越催,他的姿態就越老神在在,非要耗著一樣,一手後,然後垂下手腕圈著的腰,側臉也要跟著埋進頸窩。

就是要上湊。

“有點累,讓我靠會兒寶寶。”

嗓音低潤清冷,話音還拖著睏倦的尾聲。

溫聲一靜,忽然就洩了掙扎,沒再一下。

路泊汀姿態慵懶地倚到上,閉眼,舌尖轉著糖,咯嘣咯嘣的,額前凌的黑碎髮被他吹起一陣小風。

看上去滿足又放鬆,邊的笑很賴皮,很不講理,還很盛氣倨傲。

反正就是要可著欺負。

溫聲用餘悄悄看他,其實他是全世界最溫的人了。

時間彷彿倒回八年前那個最冷的冬至夜晚。

嚴寒天,日料店的窘迫,地攤上的冷斥,線暗淡的巷子,青灰的油泥地,舊紅的人字拖,裝棉花糖和糖糕的磨砂明袋,以及各自都凍得青紅的臉。

幾乎都是寒冷的字眼。

可他一扎眼的黑,蹲在面前遮住後的雪風,烘熱的手掌捂上子,目定定地看向

你不是對的嗎?

這句話在後來無數個心自我掙扎的敏時刻,就像一雙手將拽了起來。

那是無法忘記的回到江城後最溫暖的一個夜晚。

與其說他在上不斷尋找合的磁場,不如說他本就是一個立分明又幹淨明亮的磁場。

無法影響和撼的他自己。

溫聲將目又投到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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