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那漢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聲,那聲音又尖又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被人踩了尾的貓,在七帝亭裡迴盪,聽得人骨悚然。
無數劍芒穿了他的,從他的前進去,從後背出來,帶出一蓬蓬霧。
鎧甲像紙糊的一樣,被劍芒撕碎片,鐵葉子飛得到都是。
大刀被劍芒擊中,“咔嚓”一聲斷兩截,刀頭飛出去老遠,刀柄還握在他手裡。
劍芒穿他的之後,又折返回來,再穿,再折返,再穿,來來回回,像是無數針在一塊破布。
他的在空中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又像是在跳舞,扭來扭去,扭曲變形。
鮮從無數個傷口裡噴湧而出,濺出去老遠,灑在青石板上,灑在石桌上,灑在酒杯上,紅得刺眼。
片刻之後,劍芒消散了,金褪去了。
那漢子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灘跡。
那灘跡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大片,紅得發黑,濃稠得像油漆。
跡裡混著碎,混著骨頭渣子,混著鐵甲碎片,混著布條,混著頭髮,看著目驚心。
跡的邊緣還在往外滲,順著磚往外淌,吧嗒吧嗒的,像是有人在哭。
靜。
現場死一樣的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
七帝亭裡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盯著地上那灘跡,腦子裡嗡嗡的。
幹帝派出的那個武將,在幹國是頂尖的戰將,跟隨幹帝幾十年,立下無數戰功。力大無窮,刀法湛,七國當中都排得上號。
可這樣的頂尖戰將,在簫行手下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
簫行只說了一個字,寫了一筆,人就沒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就剩一灘。
這就是“文聖”的恐怖。
口誅筆伐,真不是說著玩的。
本來這世上只有單純的武力,武將修煉真氣,修煉武技,一刀一劍,實打實的功夫。修煉幾十年能二品高手,就已經是頂尖了。一品高手那是麟角。
可簫行靠著系統,獨創出戰陣和文道,一舉打破了這個世上的修行系。
戰陣之道,八百人結戰陣,氣化形,一隻猛虎拍碎五萬大軍。
文道之法,三個大儒召來大河之水,沖垮十五萬大軍。
簫行自己更恐怖,一個字就滅了一個頂尖戰將。
這等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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