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流過後,哥仨拎著兔子架著鷹就去了食堂,軍哥把兔子往後廚相的朋友那邊一放,哥仨先打幾個菜,整點小酒先喝著,用高鍋燉這玩意兒上菜也快。
吃飯的時候,小濤繪聲繪的給軍哥講了下午紫鷹幹這只大花蘆子野兔的事兒,給他聽得直拍大,上次一起去鷹逮兔子,一個回合就拿下了,看的不過癮。
嶽峰大包大攬的做了承諾,只要軍哥有時間,後面訓隼的間隙裡,願意去玩,那就帶上紫鷹大將軍去機場外面的荒地溜達唄。
除了老李那架淡豆黃能逮個一隻兩隻的兔子,那麼大一片場子呢,兔子肯定不短時間裡逮不。
晚飯吃飯喝酒啃兔這些暫且不提,吃飽喝足,哥仨溜溜達達回到了招待所住,喝著小茶水又聊到了八點多。
鷹都已經放上了,自然就不用點燈熬油的持續熬鷹擺弄了,只要正常作息睡覺,早上早起架會兒鷹防止它反生就行。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軍哥特意過來一趟跟嶽峰打了個招呼,哥仨帶著主力小鴿虎前往機場跑道那邊口耐心等著。
按照嶽峰的想法,還以為只是王叔自己一個人過來私下裡先底呢,但是等領導過來的時候,來人卻不是一個。
在王叔旁邊,還有一個領導打扮,肩上扛著校銜兒的中年領導,後面還有兩個文職打扮的兵哥。
「王叔,錢叔!!」看到這一幕,葉建軍衝嶽峰晦的使了個眼,笑的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聽到錢叔倆字兒,嶽峰心頭微。
軍哥裡的錢叔就是老李的後臺,老錢錢兆強,也是軍哥的頂頭上司。
說好的私下驗收,咋還把老錢也給驚了呢。
「小軍啊小軍,你小子不厚道,竟然悄咪咪的找了朋友來都不告訴我!這邊這倆小夥子,就是你找來的吧?」
錢兆強生了一張國字臉,但是說話的時候眉眼間卻帶著幾分老謀深算的詐相,第一回見,嶽峰對這個人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冒。
軍哥笑著搖頭:「錢叔您這話說哪裡去了!我這不是怕新專案出子,提前做個雙保險嘛!
小峰跟小濤過來,這是我錢叔,錢兆強!我們機場這邊的副站長!往後你也跟著喊叔就行!」
「錢叔!王叔!!」嶽峰走到跟前,立馬非常客氣的點頭打招呼。
「小夥子家是哪裡的?看著面生啊?」錢兆強打量了嶽峰一眼,笑呵呵的問道。
「錢叔,我跟我弟弟是城那邊的!軍哥帶我們來學習學習,長點見識!!」
錢兆強:「小夥子不錯,家了嗎?有沒有想法,參軍伍,來咱們這邊當兵?」
「額,這個實在不太方便,年底就結婚,家裡等著抱孫子呢,村裡剛分了地,也需要壯勞力!」嶽峰裝作為難連連搖頭。
「這樣啊,那行吧!你這小鷹,也是準備拿來驅鳥用的?」
「是,以前也沒幹過類似的活兒,就逮了幾隻來試試看!」嶽峰據實說道。
「錢叔,人都到齊了吧?咱們是不是先去跑道那邊邊走邊聊?塔臺排程給咱安排的時間有限,別耽誤了!」
葉建軍見老錢不停的跟嶽峰追問問題,湊上來打了個叉。
「不急,排程那邊我瞭解過了,從十點到十一點四十,都沒有相關起落安排!
等老李跟他兒子過來,咱們再一起進去,我已經派人去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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