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場無比的慘烈,這下經歷過大起大落的工人們,徹底不幹了。
給開再多工資,有命掙,也得有命花才行。
在林區這邊幹活的套戶跟打枝等的工人多數都是楞廠僱傭的臨時工,趁著冬天下了雪之後,利用牲口拖拽伐下來的木頭幹活。
現在連翻的黑瞎子襲擊人事件頻發,這些臨時工打死也不幹了。
一時間,連續幾個楞廠,都出現了沒人幹活兒的場景。
這下好了,原本忙碌的楞廠,很快冷清了下來,後續已經提了生產計劃的木料沒人幹活拉不出來,上游的部門連續幾次對耽誤生產的事做了通報批評。
周建春,作為紅星林場的安全生產總負責人,幾乎承擔了上級全部的怒火。
這孫子現在也麻爪了,以為打死了一頭熊,解決了本問題,還想著跟嶽峰他們玩一把手段。
可是沒想到,天道迴圈報應不爽,襲擊楞廠的熊,跟在柴積道上襲擊工人的熊,竟然不是同一只。
如果周建春當初客客氣氣的把嶽峰他們的賞金支付了,留下個香火誼,哪怕再有類似的事發生,最起碼還能再聯絡聯絡,哪怕付出點代價啥的,最起碼能把這棘手的問題解決掉。
可是周建春呢?他自作聰明惦記著人家打死的熊瞎子,徹底把嶽峰等人給得罪狠了。
事實上不把嶽峰他們得罪狠了,就連鄉保衛部這一支的關係,也都得罪狠了。
現在哪怕周建春願意大出懸賞山下找獵人來打熊,張大煙筒都不帶幫他歸攏人的。
一時間,那麼大的一個紅星林場,竟然因為這點事兒,陷了極度尷尬的境地。
林場護林隊辦公室。
周建春在下屬面前那是擺足了威,唾沫星子橫飛的罵道:「場裡每個月花這麼多錢,養著你們這幫人是幹什麼吃的!
場械室倉庫裡要槍有槍,要子彈有子彈,一頭髮瘋的黑熊,你們這麼久了都解決不了問題!你們知道這耽誤廠裡多生產的計劃嗎?」
「周廠長,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們啊!咱們只是退伍軍人出,論打個槍肯定沒啥問題,但這打獵跟打槍不是一回事兒啊!
我們組織人員上山搜了幾次,都沒找到那頭熊瞎子的蹤跡,我們也沒招啊!」
護林隊的隊長郭劍鋒同樣有些難,這頭熊瞎子的行蹤飄忽不定,他帶著人搜了好幾次了,愣是沒找到有用的蹤跡。
現在上級的力落到了周建春的上,周建春只能對著他們幾個底層下屬無能狂怒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的是結果!如果在這個月月底之前,還解決不了熊瞎子襲擊人的事兒,那你們就準備分吧!」周建春發洩完了憤怒,摔門而去。
領導走了,護林隊裡的員面面相窺。
「頭兒,咋辦啊?要不然咱們再去歸攏人,把可疑的地方重新掃一遍啊?」一個隊員抬頭看著郭劍鋒,等著隊長拿主意。
郭劍鋒從兜裡掏出一盒沒有菸的香菸來點燃吸了一口,有些不爽的說道:「這狗日的周建春,明明是他上次因為懸賞的事兒得罪了鄉保衛部的人,導致現在沒有獵戶願意幫咱們清理熊瞎子,現在反而賴到咱們上來了!
咱們有槍不假,可又沒有能追蹤的獵犬!前面幾個有獵犬的獵人,冒著雪上山,狗都被熊給廢了!
現在又整出了這些不給兌現懸賞的麼蛾子出來,反而要咱們背黑鍋!」
「罵歸罵,但事兒也要去解決啊!這周建春管著咱們的工資跟獎金呢!」另一個隊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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